时锦薇无奈的扯出一个微笑,看向了身旁的宝宝,小家伙又醒了过来,伸伸胳膊伸伸腿,冲着孟浪一直在咧嘴笑。
孟浪伸出一个手指去逗宝宝,只见他的小手握住手指,:“小家伙很健康,挺有劲的。”
时锦薇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亲昵互动,仿佛沉浸在有种一家三口的幻想之中,他充当爸爸的角色还是不错的样子。
突然时锦薇闻到了一股臭味,虽然感冒但是她的鼻子还没有失去嗅觉,强烈的粪味,让她顿时警觉回过头,恍然知道了“臭味”的源头。
孟浪从卧室柜子里熟练的拿出纸尿裤,然后解开宝宝腰间的磁贴:“臭小子,拉了吧,别动叔叔帮你。”
时锦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压低了声音捏着鼻子,毫无底气地说:“我来吧……”
孟浪帮宝宝打开了纸尿裤,果然里面是一滩黄粑粑,臭味冲鼻。手下一停,回头难以置信地反问一句:“你会换尿布?”
时锦薇看见粑粑干呕了一下,一时间语塞,忙着挥挥手让他赶紧拎走“粪包”
孟浪从门口回来,一脸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还不错吧,你休息吧,我帮你看小孩。”
时锦薇抚了抚胸口,完全没有了睡意,头也不是很晕,呆呆地看着旁边忙活的人,疑惑的问:“手法娴熟,你带过孩子?还是外面有姑娘帮你生孩子了?”
孟浪成功换完了纸尿裤,转过头悠悠地说:“没有,我是自学成才。”
时锦薇扯了扯被子,头枕在右胳膊上,一旁傻傻的发笑:“有模有样,还不错的样子。”
孟浪逗了逗小孩,一本正经地问她:“我觉得吧,你现在自己都照顾不好,再照顾孩子那都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把孩子送回去吧。”
时锦薇脸色又阴沉下来,扶着床沿挣扎的坐起来,嘶哑着说:“如果你帮我,我会很感激,但是你让我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孟浪见自己劝说无效,索性端来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即便我反对也是为了你好,师姐你不应该活着这么累。”
时锦薇捧着热水,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迟缓了很久之后,开口对他说:“我会坚持下去。”
她就是一个犟的很傻的女人。
孟浪摸了摸她的额头,见烧已经退了,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时伯母那边我也安慰了,改天打个电话回去,不要闹的那么僵。”
时锦薇眼前一亮,为之一振,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只能生硬地说句话:“谢谢。”
孟浪在她精神好了一些之后,简单交代了一些怎么照顾孩子,而随后匆匆赶回了殡仪馆。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孩子自己玩闹。匆忙的静止,让她有了足够的时间胡思乱想,最后还是逃不过去继续给郁以琛打电话。
曾经的那些话还萦绕在脑海中,如果不是他无缘无故的出国,她也不会想到郁以琛是有病的,毕竟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强势的一面。
也许只有在别墅的那段时间才能看到郁以琛的另一面。
“嘟……”
“喂……”
电话突然通了!时锦薇激动的坐了起来,然而短短的识破音色的几秒,对方又挂了。
时锦薇脑海中已然分辨出这明明是陈峰的声音,那么也印证了她的想法,他们在一起,郁以琛在治病。
出于好奇,时锦薇上了微博,搜到了郁以琛,在众多粉丝的簇拥下,他的微博还是很壮观,然而微博最后更新已经停留在半个月前。
哇哇哇……哇哇哇……
“小宝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又饿了?”时锦薇从**起来,去拿奶瓶。
然而宝宝一直在躲奶嘴,大概是不饿。小手张开一直抓着时锦薇的衣服。
时锦薇抱起宝宝,小心搂在怀中,边晃着走到了窗边:“别哭了,宝宝你看那是哪?”
宝宝被玻璃窗之后的景色吸引,小手想往外抓。
“宝宝,看见那栋大厦了吗?那是爸爸工作的地方。”
“宝宝,你说郁以琛这个人怎么样?”
“宝宝,郁以琛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人间蒸发,是不是真的我就像一个过路客一样,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
宝宝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怪妈妈一直在自言自语,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长发,而且拽的她生疼。
正是这痛将她从胡思乱想之中拉了回来,突然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把孩子抱回家吧,妈妈帮你看,你还要上班呢。我们都老了住的偏僻,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妈……”时锦薇哽咽了起来,瞬间泪如雨下。
“养孩子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妈妈帮你照顾,你花时间去找找孩子的爸爸,毕竟是人家的血脉能找到亲人,也是这孩子的福气。”
“我知道了妈妈,谢谢您。”时锦薇摸了摸眼泪,只觉得孩子在自己手里一晚上就搞的快要崩溃了。
“傻孩子……”
时妈妈的一番开解,让时锦薇的心里好受了很多,看着玻璃窗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由心觉得可笑。
“妈,我收拾收拾东西就把孩子抱回去,等到我结婚,我就收养他。”
“有人能娶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