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薇扶起郁以琛,他脸色有些苍白,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忙的推开她的手,自己一个人上了旋转楼梯走向二楼。
“郁总这是怎么了?”孟浪看着郁以琛离去的身影,发出疑问。
“没什么,我们继续吃。”时锦薇回到了座位上,双眼时不时瞥向了楼上,手中拿着筷子若有心事的拨开碗中的米饭。
“孟浪,当着我妈妈的面,我想说……”时锦薇眼珠左右转动,眨了一下眼,随后开口说。
孟浪对她想说的话也是心知肚明,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锦薇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最好的朋友吗?”
时锦薇欣慰地笑了笑,随手夹起菜到他的碗中,像是对他的奖励。
“但是有一点,如果我觉得郁以琛对你不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记住我一直都会在原地等你。”孟浪放下筷子,坚定地说。
时锦薇知道孟浪的心思,而最担心的不是感情问题,而是那个和陈曦一模一样的女人。
隐隐地觉得,这看起来就是个阴谋,之所以现在没有爆发,应该是在酝酿的阶段。
孟浪话题又转了起来,谈起了另一件他在郁氏工作中听到的事:“锦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郁以琛是有未婚妻的,现在从国外刚回来,成了郁氏的代言人。”
时锦薇看到这里也是触碰到了她最不想接触的事情,转念一想随后说出:“郁以琛的未婚妻是亲手入殓化妆的,连火化都是我做的,除非经我手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陈曦,而是一个替代品。”
孟浪恍然大悟,惊讶的说:“原来你都知道?”
时锦薇微微点头,仆人们纷纷的撤下了饭菜,时妈妈茫然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也插上了一句说:“陈曦又是谁?难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时妈妈紧张了起来,手指指着楼上的方向。
时锦薇自然是知道母亲的意思,忙着劝慰地说:“妈没事,你先去休息,我一会要和孟浪一起去上班了,真的没有什么事的。”
母亲悻悻地离开了客厅,去自己的卧室去休息。
客厅中只剩下了孟浪和时锦薇。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孟浪忍不住再问了一句:“那么郁以琛是什么态度?毕竟和陈曦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时锦薇摇摇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基本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我总得这一定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孟浪看窗外天色也晚了,忙的起身说:“需要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时锦薇点点头,起身一直送到他到门口。别墅二楼上的落地窗前,窗帘的缝隙,郁以琛的眼神一直盯着门口相拥的两个人,眼中尽是愤怒,转身出门下楼。
时锦薇从门口回来正好迎上了满脸怒意的郁以琛,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激动的神情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怎么了?”
“告诉我为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的口,话音高挑,眼神对峙,一场隐忍的炮火似乎在下一秒就要爆发。
“什么告诉为什么?”时锦薇一脸的茫然的看着他。
郁以琛上来过去掐着她的脖子,用一种极其冷漠的话:“你为什么要让孟浪踏入我的别墅?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吃饭?为什么对他眉来眼去!”
时锦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快被他掐断了一样,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我只是……想让你们能够心平气和坐下来,能够成为朋友。”
郁以琛轻笑着,松开了手,不屑地说“我为什么要和他做朋友?”
时锦薇捂着自己脖子蹲在原地猛地咳嗽,“我早晚会被你掐死,一生气就掐人脖子。”
郁以琛冷哼一声转身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装着红酒的水晶杯,穿着乳白色色的睡袍,一副帝王临世的睥睨众生的高贵模样。
时锦薇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蹲在他的脚旁,仰视着他:“你是吃醋了吗?”
郁以琛眉头一动,以前酝酿好的生气的表情瞬间被击垮,极度心虚的回绝:“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时锦薇憋着笑声,站起身夺走他手中的水晶杯,一本正经的说:“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我记得陈医生说过的。”
郁以琛附身楼上她的腰,深情一笑:“要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