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别墅
“少爷好!”
两个人刚一进门,就听见了整齐划一地行礼声,时锦薇下了一跳。正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墅中换了一套家具,仆人也增加了一倍。
郁以琛犹如帝王一般,从仆人们的注目礼中穿行,站在别墅中央就主动有人上去为他退下外套,解下手表,甚至还有跪在地上为他解鞋带。
时锦薇抱着孩子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来,就突然有人伸手要抱走小曦和,回过神一看竟然是张姐,原来她也是郁家的仆人。
张姐抱着孩子去一边玩去,几个仆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好像随时准备听她的吩咐。
“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这才是应该有的生活。”
郁以琛的回答让她哑口无言,这样的架势对他来说是在正常不过了,但是对她来说就好像意外踏入了梦境中一样,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恍惚间,时妈妈也从仆人的拥护中走出来,一身新衣服整个人精神力十足,一直笑的合不拢嘴。
“妈……你怎么到这了……”
时妈妈开心地说:“这不是以琛让我过来住嘛,你们发展到今天妈妈很开心,以后你们要好好过。”
时锦薇脸上顿时又红了一片,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害羞地说:“妈,你再说什么呢,人家……”
妈妈看出了她的害羞,又转向郁以琛,不加忌讳地说:“以琛,既然你们都喜欢彼此,不如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吧。”
郁以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漠地说:“如果愿意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会和她永远在一起,但是如果结婚我做不到,我是不会结婚的。”
话音刚落,刚才高兴热情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时妈妈也有些不高兴,继续说:“是让我女儿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无名无份的在一起?”
郁以琛并没有说话,解了解胸口衬衫的衣扣,一个人走上了楼梯。时锦薇从后面也追上了楼梯,拉住了他的胳膊:“为什么不能结婚?你为什么可以和迟雅雅,和任何一个女人订婚结婚,怎么就不可以和我结婚?”
郁以琛拽开了她的手,转头说:“你很在乎一纸婚姻吗?我们这样不好吗?”
时锦薇扶着栏杆,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安全感,我害怕你在任何不要我的时候,像皮球一样将我一脚踢开。”
郁以琛落寞地一个人不再言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楼上。原本开心的一件事,最后惹得她的眼泪啪啪拍地直落。
她犯贱地想进一步追上他,然而再迈上一层地才发现,楼梯转弯的墙上还挂着一个女人的油画肖像画。
时锦薇认识那个女人,是陈曦。仔细一看,画的页脚签名是郁以琛。
可是她不想放弃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心动的男人,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放弃。
第二天清晨,**小曦和在时锦薇的身上爬来爬去,最后钻进了她的被窝中。笑声成功吵醒了她的美梦,睁眼便宠溺地亲了他一口。
“乖啊,你爸爸呢?”时锦薇伸着胳膊摸了摸身旁,被窝里仍然是空****。
小曦和不会说别的只会,“爸爸”一直重复着。
一阵梳洗之后,天气还不错,吃过早餐之后,仆人都不知道郁以琛去了哪里。
时锦薇擦了擦嘴角放下碗筷说:“妈,一会儿我去看看爸,你帮我照顾曦和。”
时妈妈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
深秋有些凉意,出门她穿了很厚,羊绒地毛衣很是暖和,顺便还系了一条红色的围巾。这也许是最后一次骑着摩托,摸着车把都有冰凉,发动了好半天才打着火。
摩托的轰鸣声惊飞了住在别墅房顶的白鸽,时锦薇带着帽子,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前往陵园。
途径花店,她看见了好像是郁以琛的车停在了路边,不久后真的是他抱着一大束百合花上了车。时锦薇也带了她自己插的花,一直默默行驶在另一个车道。
转了很久之后,时锦薇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居然都是一个地方。他也来看人,就是不知道看的是谁。
时锦薇也没管太多,据她所知,迟雅雅的墓地好像也在这里,那也一定就是这里了,很有可能是过来看望她的吧。
这是时父去世后,时锦薇第一次前来祭拜,站在墓地前她带来了父亲最爱喝的茅台酒,最喜欢的黄花,还有每周都看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