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陵园,前来悼念的人纷纷的离开,就剩下了两个人留下。
时锦薇跪在父亲的墓碑前,哭的早已声嘶力竭,在悲恸的情绪之下,郁以琛只能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安静的没有任何的言语。
过了一会之后,郁以琛还是忍不住轻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节哀顺变,哭多伤身。”
“郁以琛,如果你不接走我爸爸,即便癌症最终还是会带走他至少我们可以在一起过上一段家人共聚的时光,总比我们刚进门他就撒手而去。”时锦薇的言语中还是逃不了对他得埋怨但是这是至少他不曾后悔。
最起码他的出发点是站在她的立场上是好的。
“对不起。”郁以琛冰凉的语气似乎可以和这浓烈的秋意混合在一起。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迟,时锦薇扶着墓碑站起身来,擦干了泪水,转而换了一个话题:“殡葬这块你还会继续做下去吗?”
时隔半年之久,之前所有的规划都在消逝的时光中有所改变,郁以琛注视着墓碑,转头迎上她的目光:“你希望我继续吗?说实话介入殡葬行业是个只会有微薄的利益,而我是个商人,无利可图我总要慎重的考虑。”
“这就是说你改变了注意了?那之前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包括第一次都给了你!”时锦薇红肿的眼睛犹如两颗核桃,声声的反问让她显得有这些慌乱。
郁以琛冷漠下来不再言语,转身向陵园的路口去,他是准备要离开了。其实在他的心中这个计划一直都存在,只是现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时锦薇追了上去,挡在他的面前,堵住他的去路,质问道:“你是在因为孟浪所以搁浅了这个计划了吗?我已经按着你的要求和他断了要求,你还要怎么样?”
郁以琛并没有理她,绕过她的身子,面无表情做地走上了车。他无言恰恰的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心中的芥蒂果然是他。
至于重新再议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辆玛莎拉蒂在她的面前飞速的离开,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时锦薇带着沉重的心事和满眼的悲伤,一个人行走在陵园公墓之外的人行道上。
街上的车一辆一辆的从她的身边经过,而她心中只剩下是悲凉。抬眸远望是一望无尽的长街,各色的商场,川流不息的忙碌的节奏,走着走着她来到了那家母婴店的门口。
往事一幕幕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母婴店的玻璃门上悬挂着字那天宝宝爬行活动时拍照留念时的照片,一家三口流露出的幸福感的模样。
“锦薇。”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音色还是那样的爽朗温和,但是气质却改变了很多。
时锦薇转身迎上了孟浪,时隔几日他变了好多,一身西装革履的他,温色的中长发
清瘦了很多,但是眼中却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神采奕奕。
“孟浪,你怎么在这里?”时锦薇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掖了掖碎落在额前的发丝。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我听说了时伯父已经……请节哀……”孟浪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的情绪,一时间两个人也没有了共同的话题。
“我没事,你辞职了之后去了哪里?”时锦薇追问着,看一身的装束应该是个办公室文职的模样。
“我进了郁氏工作。”孟浪微笑着说,眼中潜藏着的阴鹜的神情。
“你去了郁氏?你……”时锦薇有些震惊,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孟浪之前还和郁以琛有所芥蒂,转眼间就去了情敌的公司作为普通员工去上班,这里没有阴谋都让人不会相信。
“没错,想打败敌人最先做的就是学习敌人的优点,不断的完善自己,这段时间我研究整个郁城的商界,发现确实是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可以和郁氏抗衡,索性我只能深入敌人内部。”孟浪笑了笑,请她一边散步一边说。
两个人行走在人行道上漫无目的的在是散步,时锦薇随后又补上了一刀:“你进入郁氏我是没想到,但是我知道你不努力的话这辈子在公司是看不见郁以琛的,郁氏真的很大。”
孟浪指着街上商场大楼上郁以琛代言的郁氏的产品说:“我不需要见到他,我只想学到他身上的手段和经验,然后进一步的打垮他,这样你就可以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