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郁家她并不清楚,万一郁夫人拿她和时锦薇当枪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岂不是……
郁夫人似乎是看出了时妈妈的迟疑,于是开口道:“怎么,连我这点儿小要求都办不到,你让我怎么帮你?”
“……好吧,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思索再三,时妈妈还是决定先解燃眉之急,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言为定。”
“那我就先告辞了。”时妈妈松了口气,虽说附加了一个条件,但好歹目的是达到了。
时妈妈走后郁夫人也离开花园回到了客厅,然而她前脚刚踏进去,郁以琛后脚就回来了。
“妈,她怎么来了?是替时锦薇求情的吗?”郁以琛帅气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蹙眉道。
“没错。”郁夫人坐在沙发上端坐,对于刚才的那一幕丝毫没有隐瞒。
“阿琛,你在玩什么我不管,但是有一条你要记住,不能辜负雅雅,婚是一定要结的。”郁夫人神色严肃,虽说是商量但是字里行间透露着命令式的强硬语气。
“不可能!”郁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郁以琛斩钉截铁的话给打断了,“妈我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先管好你自己,至于时锦薇的处理方式自有我的道理,你不用插手。”
看着面前态度强硬的郁以琛,郁夫人脸上风云变幻。但是,为了能拿到天珠项链,她怎么也得帮上那母女说上一句话。
“阿琛,之前我知道你是喜欢时锦薇,但是半年过去了,她的这半年过得怎么样你是清楚的,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再花心思接近。马上撤下诉讼,和雅雅完婚才是正事,雅雅已经等不起了。”郁夫人越说情绪越激动。
“前后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你和我爸之间的爱情就是场交易,难道我的婚姻还要成为一场交易,她是快死了,但是不能为了她牺牲掉我的整个幸福吧?我自有我的爱情可以追寻,我说过我一直待雅雅是妹妹,怎么可能娶她,这订婚完全只是个安慰她的幌子,不是吗?”
”
郁以琛眸中划过一抹疼惜的神色,继而转瞬即逝。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怎么生了个你这样薄情寡义的逆子!”郁夫人在面前的茶几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我薄情寡义?难道我跟一个女的关系好点就要对她负责吗!我和雅雅一起长大她就是我的妻子吗?笑话!”
“你!你!”郁夫人气的说不出来整句话,颤抖的手指着他,眼中尽是失望。
郁夫人眼前一黑,便觉得天昏地暗,恰巧赶来的陈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郁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事儿大着呢!我早晚得被这个不孝子给气死!”郁夫人仰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胸口顺气,时不时狠狠地瞪郁以琛几眼,“郁以琛!这个婚你结还是不结!”
“我……”
“阿琛!”郁以琛刚想说反驳便被陈峰给打断了,示意郁以琛先闭嘴,稳住郁夫人的情绪最重要。
郁以琛自然明白陈峰的用意,故此,只好把满肚子的怒火给压下去。
别墅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郁夫人粗重的喘息声,“郁夫人,我还是先扶您去楼上休息吧,我来劝阿琛。”
“我不去!今天不听见阿琛说下了告诉,我哪儿都不去!”
就在硝烟即将弥漫之时,管家突然进来了,“夫人,少爷,陈医生。”管家依次对在场的人打了招呼,随后道:“夫人,迟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吧。”
很明显,迟峰这是来找麻烦的,他的宝贝女儿迟雅雅在订婚宴上受了委屈,他又怎会置之不理?
管家刚出去,迟峰就走了进来,连客套的话都免了直接切入主题:“郁以琛,我的宝贝女儿雅雅在订婚宴上因为你而受到了外人的嘲笑和讥讽,这件事你怎么解决!”
郁夫人眼前一亮,眸色中闪过一丝丝的意味深长,看向迟峰的眼神视线交汇似乎达成了不知何种目的的共识。
“怎么解决?我已经做的够仁至义尽,难不成还要我亲手给迟雅雅打造一口棺材?”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的郁以琛丢弃了往日的礼仪,只想找个突破口将怒火宣泄出去,不巧,撞枪口上的迟峰成了郁以琛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