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在空中盘旋,玛利亚礼堂在天空与白鸽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庄重神秘奢华,今天就是薛婷与郁以琛大婚的日子,气氛却很沉重。
礼堂内到处都布满了白色优雅的白玫瑰,层层薄纱在空中飘**。
郁以琛穿着黑色燕尾服站在教堂礼台上,神甫教主一身庄肃的长袍与手中的《圣经》相辅相成。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宾客也在等待着,暴风雨前总是很宁静。大门缓缓打开,在日光的照耀中走进来了新娘,薛婷,不,现在应该叫陈曦,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走了进来。
身后长长的裙摆彰显着礼服的华贵雍容,手中的红色花束更为薛婷的气质增添一丝骄傲。
薛婷缓缓走向郁以琛,郁以琛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冷霜,脖子处的领结早已因为不耐烦而拽弯,他冷冷的注视着假陈曦,周围散发出了冻结一切的气场。
薛婷走上礼台,与郁以琛并肩面对神父,她侧过头深深看了郁以琛一眼,这种复杂的眼神里包含了怨恨、疑惑就是没有爱意。
郁以琛嘴角一弯,里面包含了嘲笑,纵然你有陈曦的外貌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总会有破绽。
“陈小姐,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愿意永远爱着郁先生、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我愿意”
“郁先生,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愿意永远爱着陈小姐、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我……”“呵!”
郁以琛还没说完,就被礼堂内一道突如其来的冷笑给打断了。原本肃穆的气氛突然被破坏,从一个角落里站起来了一个人,郁以琛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老熟人——时锦薇的同事白柒。
“我想大家应该还不知道吧!郁以琛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同样来参加婚礼的时锦薇愣住了,想阻止白柒时已经晚了,白柒已经说出来了真相
,“郁以琛和时锦薇可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一点,我们公司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难道,郁以琛你要脚踏两条船?”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时锦薇和郁以琛一眼,这下,有好戏看了。
时锦薇开始慌乱了,她也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戏,也不知道郁以琛该怎么处理。
宾客们大吃一惊后开始窃窃私语,全场哗然
“对啊!前一段时间就听外面都在传郁以琛和一个叫时锦薇的女孩在一起了”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这个新闻确实闹了一阵风波”
“难不成,郁总真的脚踏两条船了?”。
场面如此混乱,就连薛婷也愣了一下,他们都没有想到白柒竟然会有这样一招。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上前一步装可怜抱住了郁以琛的胳膊,对大家柔柔弱弱地说:“怎么会,我和以琛才是一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郁以琛眼底划过一丝厌恶,一把推开了薛婷,也就是假陈曦。既然,都已经这种地步了,不如将计就计,把真相还给大家。
被推开的薛婷一脸惊讶,郁以琛如地狱修罗一般的脸缓缓吐出真相:“对,想必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个陈曦,是假的!”
白柒听完后愣住了,自己只想给郁以琛难堪,没想到劲爆在后面,一时也忘了坐下。
底线的场面更混乱了,这个结婚典礼,绝对毁了,薛婷脸色苍白,手心开始冒冷汗。
她想不通自己准备的这么充分,伪装的这么好,郁以琛是怎么知道的。
她定了定神,掩饰住眼底深处的慌乱,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丝微笑“以琛,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真的假的,我是你的未婚妻陈曦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郁以琛冷哼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假陈曦“真的假的,你自己更清楚,是假的,总会露出马脚的。”
薛婷大惊失色,此时陈峰带着警察赶到了婚礼现场,郁以琛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陈峰拿着报告上前一步和她说:“薛婷在三年前换上白血病,经过骨髓移植得以重生,而捐献骨髓的人正是陈曦,这也说明了为什么DNA是相似的。你明知道陈曦已经出意外死了,还故意整容回国,你到底目的是什么?
薛婷的伪装被揭穿,苦笑着说:“对,没错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薛婷,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虚伪的人,陈曦在的时候情意绵绵,陈曦走了尸骨未寒你们就在一起结婚,我怎么可能同意?”
“陈曦已经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时锦薇,这一点无法改变。”郁以琛感慨万分。
“哈哈哈哈哈哈……”薛婷大笑,扯下头顶婚纱。
“薛小姐涉嫌冒名顶替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薛婷被王警官带走,婚礼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