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干什么?”
时锦薇一下子被郁以琛抱进了空空如也的浴缸里,她从他的身上下来,双手扶在浴缸的边缘,有些惊恐的你。看着他。
“你不是要洗澡吗?我帮你放洗澡水。”郁以琛邪魅一笑,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哗的从她的身后流了出来,此时时锦薇的身上还穿着毛衣皮裤,还没来得及脱就被扔水里了,总不能穿衣服洗吧。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时锦薇十分愤然地抬了抬自己已经浸满水的毛衣衣袖,指着门口说。
郁以琛浴缸让直起腰,坏笑不甘地从她面前离开。
水流缓缓流下,时锦薇在水中抓紧时间脱下衣服,秋季的衣服也越来越厚,浸过水之后脱下就更加沉重艰难。
她一边嘟囔一边脱衣说:“什么人啊,跟吃错药了似的。”
没想到门口突然高声应了一声:“你快洗,睡袍放在了你的门口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时锦薇手心捧水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上浇,在听到门口郁以琛的话之后,顿时没了玩水的兴致,脸色耷拉下来,沉重地回复了他:“噢……”
即便是这样,时锦薇还是磨蹭了一个小时才从浴室中走出来,穿上了郁以琛放在门口的一件乳白色的棉绒睡袍,质地轻盈,摸上去有种皮草的感觉。
蓝色毛巾高高缠在头顶束住了头发,露出了光滑洁白的天鹅颈,睡袍在胸前交叉松垮相系,无限风光呼之欲出。空**的睡袍下,一双美腿显得格外的修长。
然而郁以琛却对面前美女毫无反应,一脸严肃如覆冰霜,威严而不可侵犯,冷冷的开口说:“我不是说有事跟你说,你看看都几点了。”
时锦薇确实不知道几点,抬头一看居然都已经十一点了,合着快听到午夜的钟声了,也难怪郁以琛生气了。
时锦薇扯出一个极大心虚地笑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了单人沙发上,身姿挺拔,态度端正,一本正经的配合他的语调说:“我这不是来了嘛,说吧什么事?我认真的听着。”
郁以琛眼眸看着她,随后说:“对于薛婷你怎么看?你觉得她会不会真的是陈曦?”
时锦薇下一秒脸色也变得难看,抱着臂坐在了他的面前,声调升高,十分的生气。
“我绝不相信她是陈曦,陈曦的遗体是我亲自化妆的,亲自送去火化的,所有的资料信息和死亡证明都是被确认过的,我不相信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除了你,还有诈尸复活的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走。”
时锦薇自觉得郁以琛可能在送薛婷的医院之后,对她的态度就有了明显的改变,赌气般的转身就走。
“你坐下!”
郁以琛一声厉吼,音色凛冽,威慑力十足。
时锦薇被震慑,脚下一停,不受控制地慢慢地转过身,没好气地说:“你要干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了,还在说什么?”
郁以琛带着危险地气息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接近她的身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上。
他轻拍她的背,像是安慰着的说:“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其实我确实希望陈曦是真的复活回来,这样我对她的愧疚就得以解脱。但是绝不会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低着头,对视着她晶莹地双眼说:“我现在喜欢的人只有你。”
时锦薇头向前靠在他的胸前,双手环臂抱着他挺拔的腰身,低声地说:“我很担心,你打算怎么办?”
郁以琛停顿了几秒,眼前一亮,两个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说出自己的想法:“薛婷现在所能提供的证明都很真实,我也拨通了海外电话,所有的条件都是正确的,但是亲子鉴定是假的。”
“什么?亲子鉴定是假的,那这足以证明她就不是陈曦啊!”时锦薇蓦地站直了身子,惊喜在意料之中。
“所以我知道她确实是假的,但是陈家对她坚信不疑,我感觉这个女人一定是和陈曦生前的朋友,十分了解她的生活习惯和感情细节。”郁以琛后靠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一脸的疲惫。
“她一定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会不会也看中了你的天珠项链?”时锦薇坐在他的旁边,抬手摸了摸此时他脖颈间上挂着的天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