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真生气了!”乌江讪讪地收回手,心想时间紧急,说不定柳风什么时候就会赶回来,乌江也不再戏弄少女,翻身上马。
少女见乌江跃上马来,失声道:“死淫贼,你又要干什么?!”
乌江也不理会,策马狂奔,朝萧英追去。
追上萧英后,乌江直接道:“萧姑娘,现在还很不安全,柳风随时可能会回来,我们先逃出他的魔掌再说!”
萧英也明白乌江说的是事实,点头同意了,乌、萧二人立即快马加鞭,迎着初升的朝阳,飞速往前奔去,时不时回头看下柳风有没有追来。
沿着雪针松之中的笔直大道,三人一路都没停留,也没说话,这一赶就是赶了一天的路程,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萧姑娘,赶了一天的路,马儿都累坏了,我们停下来歇息一会儿!”乌江勒马停了下来,轻缓一口气道:“反正我们也肚子饿了,正好弄点吃的填下肚子,晚上才能力气继续赶路!”
萧英也停下马,柔声道:“贺大哥,我都听你的!”
乌江、萧英牵着马走进雪针松林中,找了块较平坦干净的草地,拾了堆柴火,等萧英开始生火时,乌江在附近打些野味,人不敢走远。
不过,乌江的运气显然不错,很快碰上了一只野
鹿。
乌江逮住野鹿,再回来时,远远便听见二女在说什么。
乌江刚要细听,声音却突然没了,乌江走了过去,正看到二女朝自己这边看来,想来必是她们听到自己回来了,才停止了说话。
一看二女,乌江不由笑了起来,原本横躺在马背上的少女,已经下了马,但人却扑在地面上,整个人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萧英就站在少女身边。
乌江立时明白,肯定是少女看到自己离开,叫萧英解开她身上的穴道,不料萧英实力不足,不但没能解开,还落得一身狼狈不堪。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原本被折腾得不轻的少女,一见乌江笑话自己,火气就不打一处来,立时怒气相向。
乌江脸上笑容更欢,笑道:“笑好哇,笑可是件惬意的事,我想什么时候笑便什么时候笑,不像某些人,可就有的罪受喽,想笑都笑不出来。”
少女勃然变色,怒道:“死淫贼,你说谁呢?”
乌江脸色一沉,嘿嘿冷笑道:“本来嘛,我也没说谁,没想到竟然有人自个往上凑。谁答腔就是谁了,事先说明啊,这可完全不关我事!”
少女脸色由红转青,人气得不轻,嘴上直哼哼道:“死淫贼,你不用假惺惺了,你有胆量说我,怎么没种承认!哼,像你这淫贼、无耻小人,当然不会有胆量承认了。”
“不管怎么说,我能动能跳,自由自在的没说话,可比不会动的活死人好太多了!”乌江舒张了一下身子骨,舒服的叫了声,道:“啊,真是舒服啊!等下吃东西的时候,恐怕有人要饿肚子了。”
萧英这时走了过来,说道:“贺大哥,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快帮表姐把身上的穴道解开吧!”
少女一听,立即道:“表妹,你别救他,我不用他给我解穴。”
乌江哂然一笑,道:“不用我解正好,就是你求我,我还懒得解哩!”
少女更怒,骂道:“我就是死,也不要你这死淫贼给我解穴!”
眼看二人闹僵,萧英急了,连忙软声求道:“贺大哥,你别跟表姐斗气,表姐从来就不肯服输的。贺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你就帮忙把表姐的穴道解了吧!”
乌江一边处理着野鹿,一边摇头道:“萧姑娘,我可不会解穴!”
萧英以为乌江说的气话,没口子的软声相求,乌江只是摇头不答应。
一边的少女越看越气愤,不忿道:“表妹,你别求他,你求干什么?你越求他他越高傲,就他这种的淫,有什么了不得的!根本不值得你去求他。”
这时,乌江已经处理好了野鹿,开始烤了起来,看到少女仍是在大骂自己,乌江也懒得理会,看到马鞍上竟有不少东西,走过去一看,竟找到了些调料和几瓶水,还有一罐的茶叶。
乌江拿了调料,想了想又把那罐茶叶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上好茶叶倒掉,只留下大铁罐子,盛了水放去烧。
然后径自在草地上找了一小把野菜,清洗后放进铁罐,加些调料,煮了一罐野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