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喃喃了一句，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半晌，她回忆着道：“祖父他是个很好的人，平日里话不多，喜欢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他好像不怎么跟外界接触，但跟祖母的感情却极好，虽然祖父活着的时候我还很小，可我能从祖母的目光中看出她对祖父的眷恋，貌似......”
见柳如烟话说一半突然顿住，好像对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些不确定的样子，韩东林主动开口问道：“貌似什么？”
“貌似祖母还有些崇拜祖父？”
说出这话后，没等韩东林开口，柳如烟又摇了摇头，觉得也许是自己那个时候太小，看的并不准确。
她的祖母柳云是什么人物？说是女中豪杰一点都不为过，可以说柳家就是在柳云手中逐渐发展壮大起来的，而他祖父呢？从一开始认识他祖母的时候就一穷二白的，两人结婚之后更是一直甘于平凡，家里的事情从大到小都是由她祖母在操心，而她祖父根本就什么都没管过，唯一的喜好可能就是收藏收藏古玩，再就是看看书、写写字什么的。
正因为他的祖父过于平凡，所以现在回忆起小时祖母望向祖父的目光时，柳如烟才不确定那隐藏在眼底的色彩是不是崇拜。
毕竟相比她的祖母，他祖父的一生根本就无甚光彩之处，她想不到她祖父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她那个风云一生的老祖母崇拜的。
就在柳如烟还在那纠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韩东林却已经想了很多。
“你祖父过世有多久了？”
“算上今年，应该有十五年之久了吧！”想了下，柳如烟开口回道。
十五年，对凡人来说确实不短，那个时候柳如烟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你亲眼看到你祖父下葬了吗？”韩东林又问。
这一次，柳如烟没有回答韩东林的问题，而是黛眉微蹙，看着韩东林道：“韩先生，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