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明星。”士道龙圣清楚地感受到手臂上传递来的被反拧的力道,和她打了个招呼,“这么多人在呢,殴打素人不太好吧?”
“你猜我在不在乎这个?”歌呗冷笑。
她之前拍摄时学过一段时间的武术,在和士道龙圣的僵持中并不落下风,乌旅人看看已经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在考虑要不要趁乱把绘里世给抱走。
可惜还没等他付诸行动,绘里世就醒了。
“……歌呗?”
她是在“砰”的一声巨响后惊醒的,睁开眼涌入眼中的灯光刺得她本能地眯了下眼睛,使劲眨了眨才掠去眼里泛起的水汽,视野渐渐清晰起来。
歌呗立刻不再关心被她“邦邦”锤了两下的士道龙圣,把捂着后脑勺新鲜出炉的大包的后者丢到了一边,扑到绘里世身上抱住了她的手臂。
但看看她身处的环境,她脸色还是很难看:“那个锅盖头拿了我这么多投资,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啊?”绘里世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没有,我就是眯一会儿,我有自己的宿舍的,杏里姐姐一直都很关照我,绘心先生……嗯,绘心先生。”
她灵机一动:“至少他不会像对蓝色监狱的球员那样和我说话。”
歌呗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脑袋。
眯了一会儿后绘里世稍微清醒了一些,和歌呗相携着离开拍摄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守护甜心们从包里飞出来透气,真红和依琉凑在一起兴奋地叽叽喳喳,她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罐饮料,把其中一瓶白桃果汁递给歌呗。
以歌呗目前的咖位,早就不需要那么严苛的身材管理了,她拧开瓶盖豪迈地灌了一大口后舒爽地吐出一口气发出感慨:“果然甜度才是正义嘛,无糖饮料和白水有什么区别。”
绘里世自己在小口小口地啜饮咖啡:“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看他不顺眼。”她撇了撇嘴,“居然敢凑得离你这么近,他眼珠子没被我打出来算他身体结实。”
商业归商业,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她对蓝色监狱的这帮前锋很难有什么好印象,每一个看起来都很讨厌。
她和依琉变身的武器为什么是三叉戟而不是NightRonin那样的武士刀呢,这样她就能把绘里世头上环绕着的单箭头统统砍飞了。
绘里世打了个哈欠:“这么多人在呢,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他又打不过我。”
歌呗也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很不高兴:“而且他的声音怎么和几斗这么像,就和几斗在我面前嬉皮笑脸地说话一样,听见就有气,现在打不到几斗本人打他几下就当出气了。”
“他又怎么怎么惹到你了?”绘里世用空着的手揉了两下脸缓解困劲。
“几斗要回国了。”歌呗向后退了一步,倚到墙壁上,抬头看着蓝色监狱苍白单调的天花板。
绘里世停下了揉脸的手:“……你爸找到了?”
“那倒没有。”歌呗摇头,“还是因为之前游轮上的那件事。”
她转过头来看她,本就漂亮的紫眸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晶莹透亮:“复活社在日本虽然比不上御影家和赤司家,但好歹也是有些话语权的,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财阀在联合向咒术总监会施压时,没有把复活社纳入其中。”
绘里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但并没有急于表达意见,只是安静地听她说话。
歌呗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对,他们的邀请断在了几斗那里。从成年后,他就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咒术界的存在,却一直都不告诉我。”
她的手垂落下去,如果不是抓在手中的饮料瓶中的水面在微微晃动着,几乎无法让人发现它正在颤抖:“他还是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孩子。如果我不问,他甚至还不打算告诉我——和你一样。”
绘里世一愣,神情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歌呗,你知道的吧。这对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好话。”
她怕歌呗等会儿再把饮料瓶捏爆了被边缘割伤手,把瓶子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放到一边。
她和几斗合不来,究其原因要追溯到几斗爬过亚梦卧室的阳台,在当时她受到的教育里,能干出爬女孩子阳台这种事来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也就是当时她不在,不然能当场把他从二楼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