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了!”沈墨吟的声音响彻庭院,“此乃触犯律法、桀骜不驯之辈!即便曾有几分虚名,在六扇门的法度之下,也唯有俯首认罚,哀哀求饶的份儿!”
凌云瑶羞得浑身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拼命地想低下头,想用手遮挡身体,但双手被衙役死死扭在身后,只能被迫挺着胸,将那对巍峨巨乳和惨不忍睹的紫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来,自己说!”沈墨吟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对那些视线,“大声告诉诸位同僚,你该不该打?”
“……”凌云瑶死死咬着唇,屈辱的泪水奔涌而出。
“说!”沈墨吟手指用力。
“……该……该打……”细微的声音从她齿缝中挤出。
“没听见!大声点!说“贱奴该打”!”沈墨吟厉声喝道。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但在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和下体的威胁下她最终崩溃地哭喊道:“贱……贱奴……该打!呜呜呜……”喊完,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周围的衙役们发出了哄笑和议论声,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尤其聚焦在那双惨烈的紫臀上。
被扔回阴暗的牢房时,凌云瑶的眼神变得更加麻木了。身体无处不在的疼痛,尤其是臀部和双足的灼痛以及白日里那被围观的巨大羞耻感几乎将她的精神彻底压垮。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那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剑心傲骨却又如同灰烬中的火星微弱地闪烁起来。她不能就此沉沦!宸儿还在外面!她必须恢复力量!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避开肿痛的臀部和双足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侧躺着。闭上双眼,凝神内视,尝试引导那日被玉势吸走大半后体内仅存的一丝微弱内力,小心翼翼地冲击着后庭深处那被邪器留下的阻塞她功力运转的阻滞点。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如同用头发丝去撬动千斤巨石。每一次微小的冲击都会引动后庭那羞耻的伤口和全身的痛楚让她冷汗涔涔。但她没有放弃,全部心神沉入其中,试图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就在她感觉那阻滞点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动,内心因为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而升起一丝狂喜的悸动时——
“哼,果然贼心不死!”
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炸响!
凌云瑶吓得心脏几乎骤停!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只见沈墨吟不知何时已然如同幽魂般悄无声息地立在牢门阴影之中,脸上挂着戏谑的讥讽笑容。
“不……我没有……我只是……”她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身体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蜷缩,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胸口并捂住下身,双腿拼命并拢试图保护自己最脆弱的秘处。这个剧烈的动作瞬间牵动了臀部和双足的重重伤势,尤其是那紫黑色棱痕交错的臀肉摩擦在粗糙的石榻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蜷缩的动作也因此变形扭曲,反而更显狼狈无助。
“还敢狡辩!”沈墨吟一步踏入牢房,动作快的根本不容她再有丝毫反应时间,只见他猛地俯身,一只手掌粗暴地攫住凌云瑶光滑绷紧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随后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翻身过来面朝下按压在了石榻之上。
“呃啊!”脸侧被迫贴在冰冷石面上,凌云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个姿势使得她那两瓣布满深紫色鞭痕棱子的惊人巨臀再一次屈辱万分地高高撅起,紫黑色的肿肉因恐惧和按压而微微颤抖,上面的棱痕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
“看来昨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沈墨吟冷笑着一只手按住凌云瑶光滑绷紧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臀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