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艘船上也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明面上都在帮他们的太后娘娘未来经商事业做宣传,暗地里一颗颗快憋死海水中的脑袋逐渐冒头。
避开划船者,从一个小洞里逐渐上岸,并用最快的速度躲进空了的酒桶中。
这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每日都会有人过来查探,所以正处于娄千乙这条船上的月娘正置身酒窖里快速给那些精锐们贴上人皮。
在按照记忆中见过的面孔化妆修饰。
不到半个时辰,一位与保华国天子身边某位护卫一模一样的人就出来了,若再换上那人衣物,真真如出一辙。
月娘选的人全是不怎么和他们国主亲密接触的,话句话说,武力值排在末尾又不和皇帝长年朝中仪事的那几个。
就这速度,半时辰也才弄好三个人,一百人,她恐怕应付不过。
干脆把应对身材的人皮分发给他们自己,让大伙相互自行往脸上贴。
事先商晏煜和柏司衍可不知道这些君王们会带谁上船,但武将嘛,身材都无外乎健硕雄壮。
若瘦了几分,直接靠衣物充填,大差不差,没人会格外注意。
“记住,孙河此人长年镇守羽京国西北大营,好酒、贪色,
羽京天子与其他三位将军跟他都不熟悉,话少……”
“白宇飞乃库塔国‘扁城’守城将军,善使锤,爱说笑,你善于变声,回头王爷会让你听到他声音的,但还是尽量少说话……”
有了大伙互相帮忙,月娘只需要上妆易容就行,各种胡子胡渣、疤痕一箩筐,上面餐厅热闹散去时,她这里也已结束了。
“在下都认不出自己了,月姑娘这一手绝技了不起!”
“是啊,你们看我,是不是变样了?那孙河我在滨海镇也见过,的确足够以假乱真!”
月娘又检查了一遍,满意点头:“记住,脸千万不能碰水,
我每天都会过来一趟,若发现妆容花了就找个借口离开人群!”
“是!”全体拱手。
“赶紧藏好,很快会有人过来找你们的,别让外面划船的那些人看到,
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国派来的船工!”交代完这些,又用牛皮把工具箱包好,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在船外游荡,这才闭气隐没海中,抓住两船中间相连的铁锁,顺着游上另一艘船去。
有钱难买早知道,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要收几个徒弟呢?以后一定多收几个弟子来继承衣钵。
哪怕没有人皮,她也可以靠秘制胭脂水粉改头换面,当然,完全一模一样真的很难,但她坚信总有一天可以做到。
从商晏煜命她假扮凤青月开始,她便更加钟爱此道,十年过去,相信天下再没人比她易容技术更好。
这会儿船上的人都很松懈,全归功于劝酒的人手段了得,火锅最耗费时间,吃完又个个酩酊大醉,个别千杯不倒的也给安排了活动。
那就是娄千乙用三天时间让人做出的几十副扑克牌,全用超薄木牌代替。
反正船都离岸那么久了,没啥值得担心的,全都敞开来赌钱玩乐。
还是第一次被准许正大光明赌钱呢,两个月海上生活,不能干巴巴的度过吧?
最幸苦的莫过于月娘,她水性本不是很好,别说下海了,以前河都不敢下。
这两个月来柏司衍找了最好的水手锻炼她的水性,每艘船之间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又在深海中,好几次都吓得差点在海水里尿裤子。
商晏煜答应过她,如果这事能办好,忘归楼将有两座楼归她个人所有,劳累两个月,值了!
还能锻炼水性呢。
一位腰挎大刀的男人刚如厕出来就被捂住嘴强行拖走,顿时酒醒大半,可惜还没叫喊出声就被迫结束了生命。
且死都不让人光彩死去,身上衣物被扒光,再投尸入海。
更有甚者酒还没醒就神不知鬼不觉见阎王去了。
但很快一个完全相似的人会替补上来,这些事发生得悄无声息,任谁能想得到呢?
估计也就娄千乙商晏煜这些天生就精于算计的人能计划得出来了。
更确切点,这个法子大部分出自于娄千乙,因为月娘是她找来的,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想过要那些人死,才特意让五船相连。
平时这些人可以栖身酒窖,一旦巡查就赶紧下海,抓住铁锁,等上岸后再把要替换的人迷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