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是领军统帅?
若奉南与玄国已暗中勾结,战事便一触即发,他还是会前去应战,
你不是挺懂维持大局之道吗?岂能因私情而弃国家于不顾?
换句话说,你不让他去,那让谁去?”
娄千乙语塞,是啊,总是要有人跟去的,难道别人就不怕凶险了?
再者说,能去震住奉南国主的人必定得是四位元帅,有啥是比兵权更实在的东西?
商晏煜见她还在惆怅,摇摇头,柔声相劝:“本王保证,绝不会有事!”
“真的吗?”
“真的!”胸有成竹的点点头。
某女狐疑的歪着脑袋打量他,好像是挺信任夜江流的:“你认识那人?”
商晏煜微愣,没去正面回答,并转移话题:“算不得认识,倒是你,何处见到他的?”
“就是他自己找来求见我……咳!”在男人逐渐转冷的表情下,娄千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尼玛怎么忘了这些混蛋在宫中安排了无数个眼线?
毫无隐私可言,破怪破摔的摊摊手:“和现在的你一样,悄无声息就站在我面前了!”
“以后不许单独见他!”鹰眼微眯,透着一丝阴鸷,口吻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命令式。
娄千乙则非常反感他这种态度,跟谁耍横呢?
哼,她可不是古代那些一辈子没出过几次门的娇滴滴小女人。
谈判桌上,年长她三四十岁的成功人士还得跟她客客气气的:“咱以后有话能好好说吗?
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手下,你没资格总来命令我。”
男人刚要训斥两句,后知后觉的压下怒气:“女朋友?”
“那,那什么……”娄千乙感觉脸颊正在灼烧,话都开始讲不利索。
说来也怪,和他争锋相对总是能口若悬河,这一谈到感情问题就笨嘴拙舌。
清清嗓子烦闷打断:“总之你不要老在我面前摆出高姿态,
咋俩是平等的,需相互尊重,否则没戏!”
王爷就了不起了?她还是太后呢。
非但要学会尊重她,还得站到同一条线上去。
以前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再也不能干。
可以不当伟人,但也莫要加害无辜,善恶到头终有报!
“平等?”凭她也想和他平等?男人怒极反笑:“为大曜做了几件事后,就真把自己当太后了?”
这个男人真是……气人的时候肺都能给你搞炸,温情的时候又让你连话都说出来,迟早被他弄疯掉。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跟我吵架的?”
“当然不是!”
“那你来干嘛?”
商晏煜故作疑惑:“不是太后让微臣前来侍寝的吗?
作为臣子,怎敢不从?”语毕,非常恭顺的低下头颅。
轰隆隆……
五雷轰顶有木有?娄千乙张口结舌:“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侍寝了?”
不知不觉就想起了昨夜好像的确提到过侍寝问题。
恶狠狠咬了下银牙,这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看来太后是想起来了,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