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两位太傅?”
“一位正一品太傅,一位从一品少傅,太傅少傅之职,
诸位大人觉得谁能胜任?”某女挨个将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确实找不出合适人选,因为大多她都不太了解。
若想人心所向,只能得到所有人认可,那便让他们自己选。
毕竟关乎着各自孩儿的前程,相信都不会徇私。
“看来这事太后是势在必行。”
“想一出是一出,这可咋办?”
“小声点,原河还在牢里等着砍头示众呢。”
知道阻止不了,均开始在脑中搜寻合适人选。
太傅看似没多大实权,但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教出的孩子他日成器了,岂会忘恩?
且还是皇上的老师,谁若有这福气,此生荣华富贵是必然的。
两个派系都希望举荐自己的人上位,可私心里又怕把自家儿子教坏。
琢磨来琢磨去,丞相党一致推举了几人。
“回太后,若论学识人品,大曜有五人值得一提,
南李悦,北梅复,西陶元,东怀礼,此四人师出一门,
个个博古通今,且两袖清风,出师后,不为钱财名利所惑,
分布四洲,广施毕生所学,可从中挑选一人为少傅。”
“对对对,而四人恩师杜云子乃我大曜第一圣人,虽说不轻易收徒,
但自他门下出去的学子皆非等闲,他多大来着?”
“四十有七,品德端正,为人和善,学识卓绝,一身浩然,
可就是不好请啊,想当年他初成名时,老相爷还曾亲自登门,
重金聘请其来为当今丞相柏司衍授课,也没见请来。”
“不错,还许诺他入朝为官呢,结果被直接赶出了门。”
议论声很大,珠帘后的娄千乙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不急着发表意见,没看两方人马已经吵起来了么?
只因那杜云子是王爷一党提出来的,不过丞相一党虽然不愿意用敌对举荐出的人。
可太后要真能把那人请来,其实也算因祸得福。
杜云子被誉为圣人,不是没原由的,良师自不用说,关键还得人心。
多少次别国派人来请,许高官厚禄,人家都不为所动。
扬言称生死不离大曜,即便老相爷因被拂了面子,去找过不少麻烦,也不曾离开。
于是争执了半个多时辰后,齐齐向娄千乙给出结论。
“梅复刚正不阿,满腹才华,可担任少傅,
杜云子乃大曜圣人,可担任太傅,臣等无异议!”
娄千乙满意点头:“哀家方才听大人们说杜云子无心入朝为官?”
白中天既激动又忧心,如果是杜云子来为皇上授课的话,何愁君王不施仁政?
而且他不会归顺任何一党。
忧心的是太后不见得能把人聘来。
当年老相爷差点逼得人家无路可走,算是与朝廷结怨已深。
又不求功名利禄,不畏生死,这种人,先帝都没辙,何况是太后一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