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再也回不去那个位置,他也要把拉他下地狱的人通通拉下水,任栩就是第一个,也是他最恨的一个。害得他最惨的一个。
“你最好祈祷你的女人不要做什么报警反抗的事情,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你应该知道有很多人跟我一样恨你,没了我,他们也不会放过你跟你的女人。”
任栩双臂撑在积满尘土的地上,姿态懒洋洋,仿佛不是被囚而是在度假一般,这是肖义最讨厌和痛恨的嘴脸,当初搞得肖家破产的时候任栩也是这副嘴脸,令人讨厌的高高在上。
他对着任栩的肚子狠狠踹一脚,接着第二脚、第三脚……而痛到倒地的任栩却一声不吭,即使痛到翻滚他也没有发出声音,依然沉静平淡的瞅着肖义。
“可恶,给我打,狠狠打!只留下一口气就行!”肖义擦擦手上沾染的灰尘,离开里屋,关门。
苏曼辛捂着嘴拼命忍着没有叫出声,去追她的两个小弟回来了,她知道她该走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时而任栩被揍到翻滚面向她的时候,她能看见那张俊俏的脸上已然鼻青脸肿。
她很想冲进去阻拦,可不行,她艰难的抬脚迈出第一步,脚步却比想象中更加沉重。
沉沉的心脏拖着脚步往前,身后被好似有千斤重的东西在束缚着她继续前行,它们好像在告诉她不能走,终于,任栩喊出第一声嘶哑的痛哼,她嘴唇咬得更紧,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奔逃而出。
很快便沾满她整张脸。
她心一狠,最后看一眼已经倒在地上晕晕乎乎的任栩,她不能再等了。
苏曼辛擦掉泪水,朝着小路跑去,她几乎拼了命在逃,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