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一步一步往后挪,企图造成一种从来没有围上去的现象。
本来他们应该像包围苏曼辛一样,上前跟任栩赔礼道歉,但是他们不敢。
其中一个船员退到了门口,远远鞠躬,高声道歉:“任先生抱歉,是我们的失职!”所有人后撤三步鞠躬:“对不起!”
病房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苏曼辛莫名觉得,他们躺在**的好像某个组织的老大,那些鞠躬的船员像是他们的教徒……跑偏了,苏曼辛甩甩脑袋,忽然被一双手黏住。
她低头一看,任栩整个人娇弱地靠在她怀里,并且撒娇道:“老婆我不想看见他们,他们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了,你把他们赶走~”
苏曼辛嘴角抽搐,她老公算是传染了她的臭毛病,喜欢随地大小演了。
“你为什么不赶走他们?”
任栩继续娇滴滴:“人家头痛痛嘛~”
轰隆——船员像上下班赶地铁似的,一窝蜂冲出病房门,两秒钟后,病房清净了。
任栩起来,抱着双臂:“哼,我恶心死你们!竟然敢黏着我老婆!”
说罢,他还邀功:“老婆,你觉得我演得够恶心吗?”
苏曼辛笑得很僵,她不知道该不该把嘴角放下来,放不放都有些毛骨悚然。
半晌她才开口:“你高兴就好。”“呵呵,呵,挺好的。”“老公你真棒。”
……
住轮船医院的两天,除了船长和副船长,其他船员再也没来看望过他们,苏曼辛觉得应该是被任栩恶心到了。
以至于出院后,所有船员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她一个人时,他们会上前打招呼,她和任栩一起,他们就绕道走。
苏曼辛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他们看你好像看老巫婆,哦不,是老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