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杨司穆所言，寤寐者、行刑者这些远古神灵的名称，都是登天一役之后，后世给他们的命名。
原本的神灵，在天庭都是有官职的。
或者，就是以某位神灵最擅长的神通来称呼，例如面前这位寤寐者，就被称为“梦境之主”。
如果此时此刻，自己真的身在万年前的天庭，刚才脑海中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那么，这名梦境之主，就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寤寐者”的这个名号。
所以，只剩下一个最大的可能，杨司穆现在经历的所有事情，才真的是梦境！
听到杨司穆的这番话，寤寐者的美眸顿时眯了起来。
这名身姿天生妖娆妩媚的杏眸女子，缓缓站起身来，柔声道：
“殿下，您不愧是曾经被众神敬仰的天庭共主。”
“刚才我编织出这个梦境的时候，自己也是难以相信。”
“我竟然在万年之后，再次见到了天庭共主！”
说到此处，寤寐者瞳孔一缩，咬牙愤怒道：“然而，万年之前，你身为天庭共主，人间剑修攻入天庭之时，你为何没有出现？”
“两座飞升台，先后被斩，持剑者叛变，天庭神灵陨落如雨！”
“即便是侥幸逃过一劫，万年时光的消磨，恐怕除了十二尊高位神灵，以及五位至高神灵，其余神灵十不存一。”
“难不成，在你这位天庭共主眼中，我们这些曾经为你征战的神灵，就如此廉价吗？”
“就连水神和火神，也不得不被迫转世，你依旧没有出现？”
杨司穆沉默无言。
不是他不想回答这尊寤寐者，而是自己也真的不知道答案啊！
毕竟，现在的杨司穆，只是掌握了一部分原本天庭共主的记忆。
不过，他心中隐隐约约觉得，那场登天一役天庭共主之所以没有露面，很有可能和刚才自己与秀秀姑娘讨论的，西边天外战场的事情有关。
否则，在杨司穆看来，那名天庭共主，不可能只是为了解决神性对神灵的问题，就真的放弃了整座天庭！
或许其中，还有其他自己目前没有了解到的情况。
杨司穆盯着面前的寤寐者，认真问道：
“你所编织的梦境，有几成是我真正的记忆？”
闻言，寤寐者眼眸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但她还是贝齿紧咬，解释道：“所有的梦境，其实都是修士心中的内心所想。”
“我只不过是将这个梦，弄得看起来更加真实一些。”
“不过，一些具体的情况，我是无法知晓的。”
杨司穆微微凝眉，伸手试探着打开了桌上其他的案牍。
在他想来，既然秀秀姑娘已经得知了关于西边天外战场的情况。
那么，这些案牍之中，一定也有关于此事的汇报。
或许自己可以从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事实正好相反，杨司穆将所有的案牍全部翻遍，却也没有看到其中的任何一本案牍，跟西边天外战场有关。
仿佛，所有关于西边天外战场的事情，都已经从自己的记忆中，彻底抹除了出去。
不用想，能够做到这件事情的人，唯有那名天庭共主了！
但这位天庭共主越是隐瞒，杨司穆心中越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在找什么？”寤寐者皱眉问道。
杨司穆深吸一口气，放弃了在这里找到线索的想法。
他重新看向了不远处的寤寐者，沉声道：“对于万年前的登天一役，天庭共主为什么没有露面的原因，我也很想知道。”
“你既然能够依靠我的记忆，编织出这样的梦境，那你也一定能够感受到，我的记忆并不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