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彻看着上面的奏折,难得心情大好,嘴角也噙着笑意,进忠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景象,不由的捂着嘴巴偷笑。
“你这奴才,笑什么?”
凤玄彻听到声音,正在奏折的手一顿,抬起眼眸看着站在门口的进忠,故意板着脸询问。
“奴才是看见皇上心情不错,所以……”
进忠见他板着脸也不怕,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嗯,确实不错,皇后那里如何?”凤玄彻点了点头,想起他从皇后那里回来,不知有什么结果。
“皇上,那块布料乃是蜀锦,宫中的妃嫔基本上是人人都有,要想查找,实属不易。”进忠不由的有些惋惜。
然而而对于这些凤玄彻并不担忧,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作罢,继续处理公务。
“皇上,难道您不担心吗?”看见他这个样子,进忠实在是好奇的紧。
“皇后天资聪颖,这点小事难不住她的。”说完,看着上面的奏折,每一个折子上都是控诉丞相的事,包括他的党羽。
悬挂在笔架上的毛笔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拿下,蘸上红色毛笔,在奏折上写着大大准字。
良妃的宫内。
被关在这宫里已经好几天了,送出去给太后的求救信也石沉大海,自己的父亲此时也深陷囫囵,越想越觉得生气。
看着宫里的花瓶越看越是生气,拿起狠狠的砸在地上,花瓶应声而碎。
明英走进宫殿里就看见这样的一幕,眼底阴沉,就连先前维持的笑意也落了下去。
“良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好大的火气?”
杜青恒此时怒不可遏,看见自己最厌恶的人的走狗出现自己的眼前,脸上更是狰狞。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出去。”杜青恒心里隐隐有一团火在燃烧自己的心,看见明英这样的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良妃娘娘息怒,奴婢是奉了皇命而来,想要询问你一些事。”杜青恒越是生气,明英的心就越是痛快,脸色扬起笑意。
这样的笑容在杜青恒的眼中就是嘲笑,胸口的起伏更是大了几分。
“什么皇命,有话就快说,说完赶紧滚蛋。”这些话里,没有一份的尊敬,丝毫不将皇命放在眼中。
站在一旁的嫣嫣见状,急忙的走了过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安分点。
‘啪’的一声,嫣嫣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痛,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主子,急忙的捂住自己的半脸。
“你这贱婢,算什么东西,也敢拉扯本宫的衣裳。”
明英看见这一幕,脸色阴沉,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嚣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