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椅子上,分别坐着月伦,三圣女,桑卓。
师父温岚当着这几个外人的面,罚她当众下跪答话,她认为是有些过分。
温岚冷声道:“你可知罪?”
温岚穿着她的那件黑白喜丧礼服,她的大半边脸都被一个漂亮的鸟羽做的情趣面具掩饰了,只露出了下面精致的下颚,还有红润的嘴唇。
拓跋莎支吾了一下,应声道:“弟子知罪了。”
她故意将个“了”字拖得长长的,以示心中的不服。
“哼!”温岚冷哼道:“你还敢不服气?”
拓跋莎扁了扁嘴:“师父,这真的不能怪弟子,是那个剑羽实在太嚣张,弟子要是不出手教训他,那本宫的声誉……”
“住口!”温岚厉声斥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用尽了全力,也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拓跋莎愤愤道:“是……不过,那都是剑羽太狡猾,弟子……”
“剑羽狡猾,你怎么不说自己蠢!他不过才刚刚踏入神境而已,站着让你打你都打不过,你还有脸狡辩!”
拓跋莎噘起嘴争辩:“是时间太短,如果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赢的……”
温岚沉声喝道:“住口!输了就是输了,自作主张,辱师败阵,还将本门的珍宝也给输了出去,你该当何罪?”
拓跋莎嘟着嘴道:“既然弟子说什么都是错,那师父你要罚就罚,弟子承着就是了。”
温岚沉着脸,双掌轻轻一击。
后堂随即走出一名手捧着桃花木盘的女仆,桃花木盘中搁着一只黑色的小酒壶。
拓跋莎的脸色变了。
温岚冷峻的目光盯着她道:“拓跋莎触犯宫规,本应剖杀,弃尸荒野,但念其年幼,又是本宫主收养的关门弟子,特赐其全尸,赏百尸毒酒一杯。”
女仆躬领命,捧着木盘走到拓跋莎身前,右手托着木盘,左手拎起酒壶,倒满了酒盅。
女仆弯下腰,将毒酒递到拓跋莎胸前:“请拓跋姑娘用酒上路。”
拓跋莎的脸都白了:“师父……你……真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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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事情终于办完了,还好损失不大,今天没啥事,出去吃个饭,晚上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