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挣扎,想要躲过。可她到底抵不过他的蛮力,她躲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她本只穿了件普通的睡衣,挣扎间,他已经解开了好几个扣子,手早已经熟练地伸了进去,四处游走。他的手很冰,滑过她馨热的肌肤,硬生生地带出了酥麻。
她几乎感觉大势已去,浑身软了下来,任他肆意妄为,心里头觉得又火又委屈,终究是克制不住,泪刷刷地落了下来。他听到她的哽咽声,猛地全身一震,气喘吁吁地放开了她,撑在她的上方,满脸的歉意,却又隐隐带着喜悦。
他的手轻轻地抚了上去,那么的温柔,细细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 滴。可是越擦,她哭得越凶,仿佛积累了千年的雨水,泛滥成灾,就这么扑扑地落着。
他急了,求饶道:“默默,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你打我好了。不要哭!”他忙乱地抓起她的手,用力地往他脸上甩。她只觉得委屈,泪水稀里哗啦地落下。
他又吻了上来,绵绵密密地用舌尖吻去她的泪水,到了嘴里,咸咸涩涩的。紧紧地拥着她,任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衬衫。头俯在她的耳边,嗅着她头发散着的清香,心中总算有了些踏实感:“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
好一会儿,她的抽咽才缓下来。他低低地道:“默默,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求人。但也无怨的,谁叫是他活该。她不说话,呼吸缓和了起来。他也不敢再造次了,只抱着她,也觉得是种得之不易的幸福。
她挣扎着要起来,他不肯放。她轻微地道:“我要洗脸。”声音由于哭的缘故,沙沙的、哑哑的,他这才放开了她。
洗了脸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她倒了杯水,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这才回了卧室。他还躺着,和过去那么多的日子里一样,理所应当般。
她坐在沙发上,尽量离他远远的:“江修仁,我们谈一谈!”他懒懒地笑了笑,抓了个靠枕塞在脑后,胡子楂全部冒了出来,显得很狼狈、很憔悴,好像极累,眼皮也闭了起来。
她垂下了眼帘,缓缓道:“我们不要这个样子下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你会有另外一个情人替补我的位置,很快会把我忘记的。 ”
他本已经快睡着了,**都是她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微带了点 香,仿佛春天里的风,暖暖地拂过来,带着青草的香甜。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一下子了无睡意了,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而且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会跟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再谈恋爱,会结婚,会生孩子。而你不同,所以就算我们现在不分手,以后也会分手的。不是吗?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我们都是很清楚的。”
他直直地看着她,听着她一字一句地讲着,想象那个画面,心竟然会抽痛起来。那么的痛,那么的难受,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他知道她是铁了心了要跟他分手的。他每天送花,发短信给她,求她原谅,因为怕她生气,不敢轻易去找她。每日像个傻子,呆呆地在楼下,坐在车子里,看她的灯光亮起又灭掉,周而复始,不停地循环。
今天看到了邢利锋将她送了回来。其实他看到过好几次了。但这次是特别的,看着他们在车子里说说笑笑,下了车,邢利锋还亲吻了她的额头,这才放她回了房间。看着她的灯亮起来,刑利锋才开车离去。
她既然肯让邢利锋亲她的额头,也表示他们要发展了。虽然他与她是从很开放的情况下开始的,但他一直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保守的。她平时最大的限度就是穿几件露手臂的衣服,从不袒胸露背,就连她家里的睡衣也是最保守的长 T恤样式,从头裹到脚的。
他竟然待在了车子里,连烟烧痛了手指也没有了感觉。心乱得就跟糨糊一样。等回了神过来,就不顾一切地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