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利锋在桌子那头微笑,举起酒杯,伸了过来,与她的轻碰了一下:“真的。你考虑一下吧,像我这样的好男人,现在是打着灯笼也不一定能找到的!”这倒是句大实话的。在这个城市中有房有车,还有一份稳定的有前途的工作,人也长得不差,人品也不错。
她托着下巴,作沉思状。半晌后,浅笑吟吟地开口:“我可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事先申明,我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哦!”
邢利锋目光微闪:“你这么回答,我可否视作你赞同我的提议?”
她歪着头瞧着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嫣然一笑,灿烂如花:“OK!成交!”忽而,又朝他眨眨眼睛:“到时候可不能说我骗你哦!”
她总归要和某一个人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结婚的。虽然不是现在,不是马上,但终究是会走这么一步的。若是一定要让母亲拉着去相亲,还不如选择眼前的邢利锋。至少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没有什么负担。
邢利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你在玩家家酒的感觉?”“我很认真啊。 ”
回到家已经是近十点了,邢利锋将车子停到了她楼下,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北风呼啸,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她整个人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张素白清净的脸:“上来坐一下吗?”他还从未到过她住的地方。既然答应他做男女朋友了,也应该大大方方地交往。
他低头,笑着道:“怎么,这么爽快地邀我上去,是不是家里电灯坏了,水管堵了?要我去做苦力。”呵呵,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幽默!大跌她的眼镜!他笑的时候其实蛮好看的,露出洁白如玉的一口好牙齿,总叫人想起电视里头的牙膏广告。
回到屋里,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电视,按到一个综艺台,有一群艺人在上面插科打诨,热热闹闹的。住的地方小也有好处,就是一开电视,屋子里各个角落都可以听到,少了一丝寂寞的惆怅。
她将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去洗澡。热水从莲蓬头里哗哗地流下来,冲在脸上、身上,说不出的清爽。沐浴露的香味是浅浅的茉莉花味,既然分了,就要与过去的一切彻底做了个了断,连沐浴露的味道也是。
朦胧中依稀听到有门铃的声音,杂在电视机嘈杂的嬉闹声中,若有若无的,已经这么晚了,没有人会找她的,多半是邻居家的。她不甚在意,依旧慢慢地用泡沫擦洗,穿了件睡衣出来,用干毛巾擦头发。
进了客厅,这才发觉,门铃竟然真的在响,似乎一直没有停过。她走到门口,心里竟然扑通作响,问道:“谁啊?这么晚!”心里头模模糊糊有张脸浮上来,其实知道是谁的。只听见他的声音如预期地响了起来,似乎有点不耐烦:“是我,快点开门!”
她自然是不能够开门的,他们就这么僵持在门里门外。他不停地按门铃,向来颇为悦耳的铃声,现在听来就像几十分贝的噪声,令人头痛欲裂。她叹了口气,将电视关掉,走回到门边,柔柔地、幽幽地道: “江修仁,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们结束了,何必要弄到这种地步呢?好聚好散不好吗?”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按门铃。四周的一切都静了下来,他应该回去了。按他的傲气,本不应该这么纠缠不休的。良久,她慢慢地打开了门。他竟依然还在,就这么直直地站在门口。
她吃了一惊,忙要关门。但他的速度更快,已经伸手挡住了,差点被卡住了手,她终究无法再关上门了。她转身就走,匆忙地想跑进卧室。可才跨了几步,已被他拦腰抱起。她拼命捶他:“江修仁,你给我放手!”他哪里会放手,径直走进了卧室。
才一恍惚,人已经被扔在了**,背后抵着柔软的被子,绵软的触感。他已经俯了上来,四周都是他的味道,那么的浓烈,熏得人都要晕了。
“你放开我。我有男朋友了——”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后,他更是怒火冲天。吻便如同狂风过后的暴雨,劈天盖地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