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挂断后不久,他居然直直地朝她走来,当着众人拦腰将她抱起并转了几圈。在她头昏目眩脑子发蒙之极,居然款款深情地对她说:“于娉婷,我爱你。你知道吗,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说罢,他的唇居然压了下来,轻轻在她唇下落下一吻。
于娉婷被吓住了。她从小便是个美人坯子,从中学开始就不乏人追,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大胆至此。于娉婷反应过来的第一秒,便是狠狠地甩了孙平华一巴掌。
一时间,全场静止!
直到几年后,孙平华才对她真正坦承,喜宴那日跟她告白说爱她,不过是跟几个朋友打赌。那个时候的他,年少轻狂,**不羁。他那几个朋友瞄过在场所有女人,在一旁评头论足:“那一桌穿宝蓝色小礼服的那个长波浪长得不错,其他,除了不提也罢外,就属于不堪入目了。”
姚少打量了几眼后,饮了口酒,徐徐道:“那个漂亮是漂亮,可是脸若冰霜,拒人以千里之外。美女有很多种,但这个……我一瞧,就是属于不容易搞定的那种。”有人嗤声而笑:“这年头,哪里还有搞不定的女人。不过是看你用什么方式和手段吧了。”
姚少失声而笑:“这倒是。”“要不我们打个赌,看我们这里哪个人可以要到她的电话号码?”
此时有人扯出了一笔“旧账”:“对了,平华,昨天我们的赌局,不是说输了的人要替赢的人做一件事。愿赌服输。这么着吧,今天就派你就去跟这个美女要一个电话号码吧?”
旁人叠声起哄,乐不可支:“这太简单了,便宜他了!”“就是,就是。”
孙平华扫了扫不远处的于娉婷,哈哈大笑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去就去,谁怕谁!兄弟们,今天我孙平华不成功便成仁!”一群人“癞蛤蟆”摊手的摊手,耸肩的耸肩,嘻嘻哈哈地笑:“放心,兄弟。我们会给你摆酒压惊的。”“放心,放心,每年清明月半的,会给你烧纸的。”
结果自然让那一群“蛤蟆”输得前仰后跌。江某人受不了孙平华的得瑟嚣张劲,也出了声:“要个电话号码这种小事也太没难度系数了,显示不出你孙少的能力。依我看来,那位美女肯定很难摆平!”说罢,他浅浅地啜了口酒,好半晌,才缓缓地补了一句,“孙,我赌你输!”
旁的人便借机起哄:“就是,孙,我们也赌你输!”
那时候,年少轻狂不可一世的孙平华哪里能受得住这些重话,又仰头喝下满满一杯红酒,豪气万丈:“兄弟们,这个女人我是追定了。”
于是乎,才会有抱她吻她的那一幕。
后来,孙平华更是各种手段,百般无赖地出现在她周围,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
而她对他的动心,则是因为某次,身为翻译的她陪总经理宴请客户,喝得有点多了。在洗手间晕乎休息的时候,中途接到了他的一个电话,也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孙平华居然找到了他们的包厢里,当着众人的面对他们总经理说:“于娉婷是我孙平华的女朋友。从现在起,她辞职不干了。”
然后,牢牢地握着她的手,在众人的一片错愕中带她离开。
到车子里后,他的手抚过她因难受而紧蹙的眉目,轻轻地在她耳边道:“于娉婷,你这样子真让我心疼。”
“于娉婷,我爱你。”“于娉婷,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多少年下来,她听多了。可是这一句“心疼”却是第一次听到。
于娉婷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抬起眸子瞧向他。不知道是她喝多了,还是孙平华那晚很奇怪,一点也没有往日的吊儿郎当:“于娉婷,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于娉婷迷迷愣愣地,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一般。
孙平华竟然用一种很凝重地眼神望着她,然后缓缓地牵起她的手,搁在唇边,落下轻轻地一吻:“于娉婷,我是认真的。”
自此后,他是她男朋友的身份便再无动摇过。
几年下来,他对她的好,众目共睹。
哪怕是他父母不喜欢她,一直希望他能跟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女孩子结婚,他都坚决地SAYNO。
她一直坚信,他是值得她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