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来到贵宾室,遇见了傅佩嘉。
起先,谢怡也以为只是偶遇。但到了岛上,再度看到傅佩嘉,谢怡自然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了。乔家轩在利用她。
不过她并不介意。若不是如此,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如此接近乔家轩,并与他同进同出呢。
谢怡自信自己并没有哪里比傅佩嘉逊色的。时日一长,她相信乔家轩自会明白过来她的各种好。然而几天下来,她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人前,乔家轩不介意她的亲近。但人后,他对她客客气气冰冰冷冷的,她根本无法靠近他。
一来二去,谢怡便知乔家轩在拿她做过桥板。不过,就算是过桥板,她谢怡也不是这么容易让人用了就抽走的。
小孩子最喜欢玩水,孟欣儿也不例外。来岛上的每天傍晚时分,欣儿都要去泳池游泳。作为保姆的傅佩嘉自然必须全程相陪。
这一日也是。两人在水里快乐嬉闹。
谭在城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傅佩嘉在泳池仿若一条美人鱼,自由灵动。
哪怕傅佩嘉只穿了黑色连体泳衣,极简单的前后V领款式,十分保守,但那露出雪白后背的黑色连体泳衣绝美地勾勒出了她纤秾有度的身材,反比一众比基尼洋女更叫人心驰神**。
傅佩嘉手把手地教孟欣儿游泳,姿势标准,宛若教练。
这个清新美好宛如新月的女子,叫人怎么看都不够。谭在城凝视着她,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而另一头躺椅上的乔家轩,只要微微抬眼,便可瞧见那道曼妙的身影。天边残阳如血,照着躺椅上形单影只的他。
游泳池里,孟欣儿的欢呼雀跃声,拍水声,一声声传入他耳中。
忽然,只听孟欣儿一声焦急的呼叫声传来:“佩姐姐,你怎么了?”傅佩嘉在游泳池里扑腾,正在通电话的谭在城已经察觉了不对。他忙把手机随手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对面有一道身影已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入了泳池,快速地游向了傅佩嘉。谭在城慢了他数步,游到了傅佩嘉身边。
谭在城:“傅小姐,你没事吧?”
那人此时已经搂抱住了傅佩嘉。大约是不认识那人的缘故吧,这样亲密的姿势令傅佩嘉觉得十分尴尬,她神色古怪狼狈,挣扎着推开了那人,把手伸给了他:“谭先生,我的脚抽筋了,麻烦你带我上去。”
谭在城礼貌地跟那人说了句“谢谢”,而后搂着傅佩嘉的腰,缓缓地游到了岸边。
傅佩嘉裹着浴巾,湿淋淋地向谭在城一再道谢:“谢谢你了,谭先生。”
能有如此机会接近傅佩嘉,谭在城只觉得十分荣幸。
他并不知在这个过程中,泳池里有个人目光森冷地一直盯着傅佩嘉与他的亲密动作,双手捏握成拳,松了紧,紧了松,反反复复个不停。
第二日一早,为了能避开乔家轩,傅佩嘉特地选了餐厅快结束的时候去吃早餐。
一进餐厅,果然不见乔家轩。总算是避开了。傅佩嘉心中略松。
傅佩嘉端了煎蛋回座位。有人从转角处过来了,直直地撞向了她。这人像是故意似的。傅佩嘉想要退让,已是来不及。她被撞得没稳住,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端着的东西都撒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喂,傅大小姐,你眼睛瞎了吗??你看我的裙子,这还能穿吗?”
傅佩嘉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谢怡的声音。以前的那个圈子里,她也曾听林又琪不止一次说起,说谢怡素来心高气傲,对家境不如她的女生,更是颐指气使,得理不饶人。不过她这样捧高踩低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有。傅佩嘉不喜欢应酬,极少愿意陪父亲或者乔家轩出席各种场合,所以这些年间她与谢怡只不过有数面之缘而已。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傅佩嘉不得不息事宁人,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那这句对不起也太值钱了。傅佩嘉,××牌子的定制款,想来你也知道价格的。这样吧,你赔我一件一模一样的定制裙,这件事情就算了。”谢怡今日是存心要她难堪,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她。
“对不起,谢小姐。我实在赔不起。”傅佩嘉咬着下唇,实话实说,希望谢怡可以放自己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