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经按捺不住,私下里问过一起工作多年的袁助理。然身为Boss心腹的袁助理也只对他摊摊手,做“万分苦恼”状:“老夏,Boss的其他事情我还可以揣摩揣摩,但在这件事上,我跟你一样都是一头雾水。反正咱们是拿工资办事,Boss叫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叫往西就往西。”
第二天傍晚亦是,傅佩嘉对着良嫂做的菜,味同嚼蜡地拨着饭粒吃了几口,便匆匆地进了洗手间,趴在洗手盆上吐了又吐。但一天下来没吃什么食物,呕了半天不过是胃里的酸水而已。
良嫂在外头紧张不安地敲门:“小姐,你没事吧?”
单单一个直起身子的动作都仿佛透支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傅佩嘉在洗手间待了片刻,方扶着腰打开了门。
乔家轩候在门口,见她出来便伸手扶住了她。苍白憔悴的傅佩嘉无声无息地侧过身子,避过他的手。
傅佩嘉似受了伤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偌大的**,良嫂自然又是心疼又是不舍,在她床头急得直搓手:“小姐,你想吃什么?你告诉我,我给你做。”
傅佩嘉咬着唇,摇了摇头,好一会儿说:“冰箱里不是还有巧克力蛋糕吗?我想吃。”
良嫂支吾了数秒,方实话告知:“乔先生已经把它扔了。”
傅佩嘉侧着头,疲倦地道:“那我什么都不想吃,我睡一下。”
良嫂无奈地出来,对乔家轩说:“小姐说想吃巧克力蛋糕,但是家里没有。”
乔家轩侧着脸半天,忽然便往外走,不过片刻,良嫂便看见他的车子驶了出去。
几乎丝毫未动的一桌菜,良嫂瞧着不免叹了口气。但她不过是个打工的,能说什么呢。便如常地把该倒的倒掉,把该收拾的收拾了。才刚收拾好厨房,乔家轩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良嫂见他奇奇怪怪地取出了两个白瓷碟。正在诧异间,便见他从打包的纸盒中取出了两块巧克力蛋糕,认认真真地将蛋糕摆放好。并取出了冰箱里的草莓和猕猴桃,切成了块状。随后,在千层巧克力蛋糕上摆了颗草莓和几块猕猴桃做装点,另一块巧克力熔岩蛋糕旁则用了一个樱桃做点缀。两份蛋糕被他这样一摆弄,显得更可口了几分。
原来乔先生刚刚出去是给小姐买蛋糕的,乔先生的样子看上去好用心。在那一刻,良嫂也不知怎么了,她突然有一种“乔先生很爱小姐”的感觉。
“良嫂,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就下班吧。”
良嫂骤然回神,应了下来。
第二天,良嫂上班时,厨房里已经熬好了一锅小米粥。而昨晚那两块摆盘精致的蛋糕却是丝毫未动地搁在大理石台上。
乔家轩一边扣着袖子一边缓步从楼上下来,吩咐道:“良嫂,你记得把粥用小火熬着。还有,不许说这粥是我熬的。你知道她的性子。”
“好。”
傅佩嘉起来后,勉勉强强地吃了几口粥便搁下了。良嫂不说,她自然什么也不知。
“小姐,你这样不吃不喝,孩子的营养怎么能跟上呢?无论什么,多少总得吃一点啊。
“或者你好好想想,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吃了,总归是有点营养的。”良嫂苦口婆心,一劝再劝。
傅佩嘉也不知怎的想起了麻辣火锅。从前,只因乔家轩喜欢,所以她总是陪他去吃。自打傅家一事后,几乎有两年的时间,她从未再踏入过任何火锅店铺。
此时此刻,她竟一想起那个辣味就欲流口水。
良嫂得知后,便偷偷地告诉了下班回家的乔家轩,又说:“怀孕的人就是这样的。其实也不是妈妈想吃,有的时候是孩子想吃。”
“是吗?”乔家轩听后,神色温柔得紧。
良嫂:“小姐很辛苦。最近我瞧着,脚都有点肿起来了。”
“我知道。”乔家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乔先生,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你要对小姐好点。现在的医疗条件比我们以前是好了很多,但无论在哪个年代,女人生孩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乔先生,你要多疼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