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节日狂欢后的第二天清晨,他醒来后发现了与他一样**的林又琪。他头疼欲裂地进了浴室洗漱,穿好衣物出来对林又琪说:“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上房门。还有,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薄被单下本来娇羞可人的林又琪顿时怒不可抑:“为什么?昨晚你明明快乐喜欢得很。”
莫孝贤看着她冷冷地笑了:“你知道我学的是什么专业吧?居然还敢在鲁班门前耍斧头。”
林又琪的脸色渐渐发白。
“你在酒里下了那种药,是头猪喝了,也会被你勾引到手!”莫孝贤取过了一旁的外套,毫不犹豫地往外走,“记得关门。”
之后,林又琪又数度过来纠缠。
“后来我才知道,林又琪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身世,知道我是姜立山的孙子,故意接近我。为了不跟她有什么牵扯,我很快搬了家。之后就再没有见过。
“世界上,很少有像你这样的傻瓜了,跟我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在一起,居然什么也不贪。”
“切!说得我好像很穷一样。我告诉你,莫孝贤,别看我的画一张都没卖出去,但我好歹也是个小富婆!”
莫孝贤“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宋贝贝抬手就揍他。莫孝贤抓住了她的手,认真地道:“我和她之间,就这样而已。那天是偶遇,正好是午餐时间,我本来一个人好好地在吃饭,她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我总不能把她赶走吧。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请她吃了一顿饭——谁知道她发神经突然就吻我。我有推开她的。”
“有吗?!你明明很享受。”宋贝贝冷哼了一声。
“享受?你肯定是没见过我享受的样子。”莫孝贤陡然欺身上前,封住了她的嘴,深深地吻了起来。
宋贝贝猝不及防,被他狠狠地欺负了一阵。最后,莫孝贤放开了她,似笑非笑道:“我享受的样子是这样的。”
她气恼不过,抬手重重地打了他一记。莫孝贤呼痛,下一秒却抓住了她的手,替她揉了揉,无可奈何地笑了:“唉,真像某只动物。”
“什么动物?”
莫孝贤自知失言,怎么也不肯回答。
很多年后,宋贝贝还是对动物一说耿耿于怀:“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动物?”
那个人埋首于医学杂志中,头也未抬:“老虎。”
这些年,他无法从事自己最爱的医生工作,只好在打理银行的工作之余,看些医学杂志以做消遣。但立山银行这些年,却在他井井有条的打理下,股东效益逐年提升。
连大哥乔家轩都不止一次赞过:“能干的人到哪里都是能干的。”
宋贝贝眉头抽了抽:“母老虎?”
莫孝贤终于搁下了手里的杂志,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宋贝贝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冲你大嫂发火。”
她记得的,那是在医院,大哥的重症监护室前。
“我当时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发怒的小老虎。”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缓缓地笑了,“这些年过去了,你还是那只小老虎。”
是他姜(莫)孝贤这辈子想去心疼心爱心怜,想要去保护的那只小老虎。
结局于宋贝贝而言是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