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俏皮地眨了眨眼,“姥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心眼多着呢。”
丁老爷子被她这话给逗得哭笑不得,“你这是自夸呢还是自损呢?”
倏然,最右边那一排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肖家那么有钱,想收买人心就发这么点东西打发人,真是够寒酸的。”陈红英站在队伍中间,眼底满是鄙夷。
这话恰好就被身后几个穿着十分朴素的妇女给听见了,“你瞧不上你别拿啊,别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
“长得人模狗样的,一张嘴怎么臭成这样,我呸!”
陈红英一大早就听见院里有人在传这事,她甚至还请了半天的假,特地大老远跑过来,领点物资。
原以为有不少,结果一人就一袋米,她就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根本不值得,便嘴碎了起来。
黎家之前的钱都被偷了,但黎远忠跟她两人都是拿工资的,日子紧巴巴地过了一些时日,如今刚宽裕了些,难免瞧不上这一袋大米。
“看你们一个个穷酸样,没吃过白米饭是不?在人家眼里,你们就跟条狗一样没区别!”
陈红英自然是不服气的,她在家里就得看黎远忠的脸色,现如今在外面来了,还真是什么人都敢踩她一脚。
“你——”
“大家都冷静一下!”
肖琳穿越人群,想着把场面控制住,谁知一看到陈红英那张脸,她顿时就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啊。”
陈红英并没有私下见过肖琳,但之前她托人说骆家这门亲事的时候,有听媒婆讲过肖琳。
当时陈红英还妄想着把黎媛媛嫁给骆淮舟呢。
只是被媒婆给劝住了,说骆淮舟可是个硬骨头,那不是一般人,最好别去招惹。
就连肖军长家的千金,对骆淮舟那么多年念念不忘都没能成功,更何况其他的人。
所以陈红英才退而求其次,选了骆宇。
哪知最后连骆宇这门亲事都便宜了黎初那个小贱人,反倒是还让她因祸得福偏偏嫁给了骆淮舟。
这如何能让她不恨?
陈红英皱起眉头,“你认识我?”
“你不就是那个人家原配一死,你就迫不及待进黎家门的小三吗?”肖琳眼底满是鄙夷和轻蔑。
若非是为了黎初,就陈红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她是看一眼都嫌脏。
她没去找陈红英算账,没想到这不要脸的老货还敢来她的场子闹事,真是,活、腻、了。
刚刚还被陈红英羞辱的几个妇女,听了这话,顿时把她往死里骂。
“小三?真没看出来啊,这女人居然是这种不要脸的贱货!”
陈红英恼羞成怒,“你……你们听她胡说!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泼我脏水!”
“泼你脏水?你有什么脸面值得人家这种身份的人来诋毁你啊?你还真太给自己脸了!”
那几个妇女倒也不是盖的,更何况有肖琳在这里,她们更是觉得有主心骨了,骂得更脏了。
陈红英百口莫辩,最后只能倒打一耙,“肖琳!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害你?”肖琳扯了扯唇角,“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戳你痛处了?你有脸当小三,还怕别人说吗?”
陈红英脸色涨红,她没想到这个肖琳如此小心眼,为了自己说她发这点物资寒酸的事,就这样针对自己。
而且,她为什么知道自己和黎远忠之间的事?
当年他们的事也只有厂里的几个人知道,而且他们都是收了好处的,又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根本不可能把这种事往外传。
那这个肖琳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胡乱猜的?
陈红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她立马反驳道:“肖琳!你自己嫁不成骆淮舟,嫉妒我家小初成了骆家儿媳妇,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她的娘家人,你不要以为你们肖家可以一手遮天!”
周围原本一脸吃瓜的揣测陈红英是小三的人,顿时就被她给带偏了。
眼看着大家都在底下议论肖琳死皮赖脸纠缠骆淮舟的事,黎初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