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知青纷纷站出来说话,就连一向不爱胡欣雨也发话了,“刘庆身上的伤口只有一处,你要说我们知青点所有人害死了他,也的确是没道理的事。”
刘芳狠狠地瞪着他们,“那也一定是你们中间的一个!你们都是一伙的!如果杀了我弟的凶手自己不肯站出来,那你们都有嫌疑!都是帮凶!”
“好啊!那你有种就报警,把我们都抓了!我倒要看看警察是听你的鬼话抓我们,还是把你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孟千雪被她扇了好几个耳光,这会儿脸都肿了,恨不能把刘芳脸给撕烂了去。
刘芳还想冲想去扇她,“你才是疯女人!老娘撕烂你的嘴!”
“够了!”
杜梁山适时地打断她们,给身旁几个干部使眼色,“刘芳,你若觉得他们谁是凶手,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出来,真要有证据,我绝对不会偏私!”
刘芳若是真有证据,也不会这样来闹了,“可……”
“芳啊,听婶一句劝,咱们有证据了再来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别让村长难做。”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庆子的葬事办好,先回去,你这样闹,真出了个好歹,你两个孩子咋办?你娘咋办?”
听了她们的话,刘芳这才冷静了些许。
她抹干眼泪,眼底满是恨意,“早晚,早晚我要把那畜生揪出来!”
杜梁山故作叹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块大团结,塞到了刘芳的手里,“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么多钱,几乎是有些农户家一年的收入。
刘芳红着眼,“村长……这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听话收下!”杜梁山摁住她的手,“先办葬事,其他的事咱们后面再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