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赵修远见她总算是有跟自己斗嘴的心思了,及时投降,“你说啥都对。”
骆盼儿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低头写自己的教案去了,没再搭理他。
这会儿临近放学,他们俩都没最后一节课,于是乎他提议道:“中午咱们开小灶去呗?”
“你钱多得没地方花可以给我。”骆盼儿想到上次那顿饭,花得她肉疼。
赵修远原本没想让她给钱的,但骆盼儿不给他这个机会,甚至差点两人为了谁付钱的事,打一架。
“我请客,赏个脸?”
他平日里只会损人,这会儿难得露出讨好的模样,骆盼儿有些受用,“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去。”
赵修远气笑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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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坪乡。
由于杜家一直明里暗里不断地催婚,黎媛媛迫不得已给陈红英寄了封家书,一直到几天后才收到回信。
陈红英得知女儿真的遇到了命中的‘贵人’,心里有些犹豫,毕竟出嫁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
她可不想女儿步自己的后尘,要嫁就要嫁好的。
在知道对方是村长的儿子后,她还有些嫌弃,毕竟是在乡下,完全跟骆家没法比。
可黎媛媛在信中再三强调,以后杜江海会有大出息,杜家也会举家搬迁一路暴富。
“妈,她想嫁给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觉着她将来还能有多孝顺你不成?”黎博也看了信,还是他读给陈红英看的。
陈红英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黎博至今都忘不了那日黎媛媛在屋里跟黎初的对话。
小孩子本就容易认死理,加上黎初还未出嫁时,的确待他不错,而黎媛媛只会撺掇着自己一起去欺负她。
“她要是嫁得好,你就别想着沾她的光了,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想孝顺你,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真以为下乡那种穷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多好?八成还想来咱家捞好处!”
陈红英并不知道儿子为何对黎媛媛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可黎博的话,也不无道理。
女儿嫁得好,能否沾到光,那也得看女婿是什么货色。
看看黎初,嫁得那么好,可现在他们家是一点光都没沾上。
“再怎么样她也是你亲姐,哪怕将来她嫁给一个农民,你也得尊重她。”她孜孜不倦地教导着儿子,“你瞧瞧黎初,她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嫁得那么好可咱家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黎博却不以为然:“谁让以前咱们都欺负她,她能不报复咱们就不错了。”
他哼了一声,“要不是黎媛媛在她结婚前去找新郎,害得黎初差点嫁不出去,她至于对咱家那么大怨吗?”
陈红英还是头一回从儿子嘴里听到这种的话。
她心虚地反驳道:“你——你个臭小子!我们哪里欺负她了!你尽胡说!”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黎博站起身来,“黎初到底有没有被欺负,你心里清楚,要不是你们跟她结了怨,就凭她拿我当亲弟弟,将来我也能靠着姐夫前途无量!可现在都被你们给毁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十分不甘心地一脚把门给踹关上了。
陈红英被他气得不轻,这些年来,她一直暗中挤对黎初,家里的活各种让她包揽,只会在黎远忠在家时,做做样子。
黎媛媛更是逮着机会就去欺负黎初,她身上还有不少乌青的掐痕,全都是拜她们所赐。
而黎博的存在,就是故意在黎远忠面前,泼黎初的脏水,说她欺负自己。
直到上一次听墙角得来的真心话后,他才明白,黎媛媛这个所谓一母同胞的亲姐,背地里竟是那样的恶毒。
陈红英扶着桌角,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正如儿子所言,黎媛媛将来能否会孝顺自己还是两说,那么她嫁得好与不好,也都是她自己的命数。
她这个当娘的,已经竭尽所能给了女儿最好的,
其余的,只能靠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