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怎么开机?”
陈卉不好意思吐了吐小舌,抢过手机,快速滑动几下,解锁了屏幕,再次递给李彦。
“谢谢!”
李彦迅速拨通张燕的号码。
“我是张燕。”
“燕姐,我是李彦。”
经过这个短暂的停留,怕是霞姐也已经冷静了不少,想要再度说服,怕是不容易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小李——”
“霞姐,刚手机没电了,这是朋友的手机。”李彦还不想给陈卉找麻烦,所以第一时间做出解释。
“是女朋友吧?”霞姐开玩笑道。
“还不是,普通朋友。”
李彦被霞姐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说得措手不及,赶紧解释,手指不停地揉着鼻尖,那已经渗出粒粒的汗水。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就是脸皮薄。大姐是过来人,你说还不是,那就还不是吧,我懂。”
霞姐咯咯地笑着,仿佛一只逮着了兔子的狐狸。
“霞姐,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相比与世界毁灭、林维倒闭、店铺关门,李彦觉得,这个话题还是赶快结束吧。
“正事,正事我们不是说完了吗?裤子我就放店铺了,你帮我处理一下吧,也不着急,你什么时候弄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再过来拿。”
“好,我明天正好有事去店铺。”
李彦没想到霞姐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自然不敢耽搁,以免夜长梦多。
店长张燕也是松了一口气,偷偷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事情确实不只是裤子褪色那么简单。裤子质量出了问题,褪色了,是退是换,都不过四五百块钱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但问题是,霞姐当时穿了一件上万元的上衣,坐在几十万元的沙发上,背着三十多万元的限量包包,而这些接触过裤子的,无一例外都粘到了裤子上的颜色。
这就大条了,真正要赔偿起来,张燕店长这几年都白干了。那销售员更是不堪,只能干站着抹眼泪,走不敢走,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好好好,那明天见。”
霞姐再没了先前的气势汹汹,满脸堆笑地将电话交给了店长,哼着小曲出了店面,将一店的人都看得口瞪目呆。那卖裤子的销售员,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晕乎乎的。
“店长,你找的那人是谁啊,是经理吗?那我——”
那销售员还是有些担心,怕因为这个过失被开除了。
“不是,是我们的一个同事,这霞姐是他一个老顾客。”
“这——”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时候顾客和销售员之间能有如此的信任。
“好好做,相信将来你也会有一批这样的忠实客户。”
张燕丢下这么一句话,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再次拨通李彦的电话(陈卉的手机)。
不过,这次接电话的是陈卉,因为这是她的手机,接电话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甚至没来得及看电话号码。
“喂,你好!”
“你好,是李彦的女朋友吧,我是林维专柜的店长张燕,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张燕原以为霞姐是在开李彦的玩笑,没想到是真的,顿时觉得这个时间说事,不太方便了。她原本想把牛仔裤褪色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跟李彦说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啊!?没事,我把电话给李彦。”
陈卉脑子还蒙的,她的手机与李彦的不可同日而语,是以后面李彦与霞姐的对话,她也不清楚其中内容。
“不用不用,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他明天帮忙早点过来。”
张燕忙解释,无论是哪个女人,一个男人用自己女朋友的手机,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与别的女人打电话,心里总是会别扭,甚至很不舒服的。张燕自然不能做这么不识趣的事情。
“好的,具体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