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彦给陈卉打了电话。
“事情处理好了？”
“嗯，豪车钥匙往桌上一放，电话号码一说，搞定。”
帮助于老师换了砖，李彦谈不上有多高兴，不过真切认识到了能力之外的许多东西，也谈不上沮丧，因为他还有时间去追求，而且他坚信，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不需要这些，也能得到他人的敬畏。
“要怎么感谢我？”
陈卉的声音听起来甜糯糯的。
“周六有空没，请你吃饭。”
两人似乎好久没在一起待过了，吃饭、压马路、看电影这些情侣之间的保留节目，更是一次也没实践过。
“好，那我要你做给我吃。”
“必须的——”
一路上陈卉的声音，让李彦忘记了疲劳、忘记了时间。
将车还给陈卉后，重新回到公司，正碰到准备出门的令狐已。
“令狐工，吕老板的方案，还有什么问题吗？”
令狐已有些奇怪，吕轻侯的别墅早就开始施工了，再过半个月就可以竣工，这时候李彦突然问起方案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是吕老板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李彦摇摇头。
这个问题其实毫无意义，李彦只是想确定一点，而且也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令狐已说话的口音，与马老板的很像。
还有一个人，也是这个口音，就是李彦每天都会向他汇报工作的，分部的张经理。
“难道，他们是一个地方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张经理参与其中就说得通了。
令狐已会找自己麻烦，李彦毫不意外，但他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他与经理之间的关系。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哦，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月底完工了，吕老板请我们大家一起吃饭。”
“行，到时候你通知我。”
从头到位，令狐已都是和颜悦色的，完全看不出他已经阴过李彦两次了。
这就是令狐已与余寻的差别，余寻的喜怒哀怨都放在脸上，而令狐已的真是感情，永远放在心里，但只要等你睡着了，就会如同毒蛇一般，爬到你的脖子上，偷偷地咬上一口。
第一次，令狐已根本没把李彦放在眼里，所以做得很简单很表面，这一次，他做得很谨慎，如果不是李彦发现这个小小的联系，甚至猜不到令狐已也参与了其中。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李彦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认识人性之恶，进入京城后才发现，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如若狠不心肠，必将一事无成。
自此之后，李彦放缓了接单的进度。
每一个单子尽量谈透了，才允许自己与客户签合同，只有与监理谈妥了，才会将工地交给他们。
不仅如此，每天即便再忙，也都会抽时间跑两到三个工地，询问进程，询问材料，对工地现场进行拍照、存档，总之不能再像于老师的事那样，后知后觉。
不知是被李彦的战斗力给吓到了，还是李彦的仔细起到了防范未然的效果，总之这十一月份，平安地走到了月底。
李彦毫无悬念地再次拿到了第一，虽然没有十月份那么恐怖，但依旧高出第二名一倍多。
“你是怎么办到的？”
人事部的经理很是惊讶，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
“呃，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李彦有些幽怨地回道。
当然没再说了，不过领完奖后，李彦被大老板冯景山叫到了一边。
“拿到第一个的感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