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起床,自从喝了第二杯酒后,很多记忆都是片段式的,怎么也连不成一个整体,李彦很快就放弃了回忆,没什么意义。
曾在《管理学》课上,老师问过同学一个问题:如何让一只猪上树?
有三个选项,第一,把树砍到,让猪爬上去;第二,告诉猪,你如果上不去,晚上就摆全猪宴,如果上去了,给你加餐;第三,告诉猪,你是只猴子,你能行。
老师又给出了答案:第一种的是员工思维,第二种的是经理人思维,第三种的是老板思维。
李彦却不知令狐已这算什么思维?是等这别人把树砍倒,欢快地爬了上去,犹嫌不够,还想尽办法要加餐的猪?
“难道就这么不看好我?差点就着了道了。”
摇摇头,李彦知道令狐已爱财,所以比例开始就想好了的,只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说出去。
喝了杯开水,清醒了许多,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看着床上的被子,李彦终究还是忍不住,也都换了干净的。
洗完衣服,又开始做饭,一直忙到十点。
看着干干净净的四周,李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看书。
看书,李彦每天都有最低标准,今天还没有完成,所以只有缩短睡觉的时间了。
没有开顶上的吸顶灯,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拉上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嘈杂,整个世界唯有闹钟的指针,滴滴答答地响着。
李彦一边看,一边记着笔记,如果碰到难点,就翻看手边的字典,碰到疑惑的地方,就另抄写在一张草稿纸上,等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再来想一遍,如果还没有答案,嗯,还有度娘可以参考。
就这么悄然地过了两个小时,等李彦合上书本时,笔记本上已写了满满的一页。
重温了一遍笔记,李彦从书桌的抽屉内,从文件夹堆里翻出其中一本,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经济类。
里面已经夹了厚厚地一沓,从笔迹看来,时间都不一样,显然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李彦快速地翻过,很多他看了开头就能接着背下去的,有些时间久了,李彦就会仔细重温一遍,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子夜时分,李彦开始做方案,他只要做个基本的平面布置就可以,后面的直接告诉罗凯,让她完成就可以。
到了晚上两点,楼下的餐馆超市也都打烊了,李彦给自己热了点小米粥,暖了下胃。
不过不敢多喝,据说人过了晚上十一点,就不能吃东西,否则胃得不到休息,很容易犯病。
但饿着肚子睡觉,总是很难受的。
将第二天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放在书桌上,刷牙漱口,洗脸洗手,然后才安心地上床睡觉。
公司每天早上八点上班,八点半开早会,正常的工作一般都是九点。
李彦在这半个小时,一般都是给罗凯布置一下,要完成的方案内容。
只是今天有些例外,星期天拜访的两个客户,都提前过来了。
那家庭主妇还是带着她的女儿来的,见到李彦,就笑着说:
“这两天时不时地就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见哥哥,也没见她这么粘我的。”
那小女孩见到李彦就要抱抱,结果两人交定金和签合同,小女孩都是挂在李彦脖子上的。
另一个客户见了,也是感慨。
“我原本还想再考虑考虑的,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于是也痛快地签了合同。
他们刚走,吕轻侯也跑了过来,他也是来签合同的,不过他的目的貌似不纯,签合同几分钟就解决了,不过却拉着李彦讲了半个小时的话。
“你住在建材市场那边,中午也自己做饭吗?”
吕轻侯问这个问题时,眼睛没有看李彦,时不时地还会瞄瞄地面。
“公司有人做饭,如果阿姨请假的话,就会自己带盒饭。”
李彦有些不懂他的意思,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哦哦——令妹呢?”
“在学校,我那地方太小了,不适合住。”
李彦倒是想兄妹俩能多聚聚,不过都已是成人了,空间太小,还是诸多不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