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讲人生阅历,李彦岁数只有刘天问的一半,再看看人家经历的那些事,完全被碾压啊。
谈文学?刘天问是文科生,李彦再怎么说也是个理科生,先天就不足。总不能拉个微积分来研究研究吧?
所以李彦只有将问题引入未知的神秘领域,另辟蹊径,不然就只有等着挨训的份了。
果然,陈天问听李彦如此描述,也是悚然动容,如果真如李彦所说,布置这么大的一个局,只是为了对付周靖昌的话,那这人不仅心机深沉,而且怕是与周靖昌有不共戴天之仇。
“嗯,还有什么?”
李彦摇头,肃然道:“小子不是个好奇的人,所以没有深究,就是周老板的小区,我也没再去过。”
说着,张张嘴又忍住了。
陈天问见此,皱了下眉头:“有什么,但说无妨。”
李彦讪讪一笑:“上次我没敢跟小卉细说,怕她不能理解,而过分担心。”
然后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伯父,玄学,起源于《老子》中的一句话: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但小子以为,世人或许对《老子》,都有一定的误解。”
“误解?”陈天问见李彦不过二十来岁,却细论《老子》,还如此大言不惭,心中有些不喜,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
李彦接着道:“是的,人大多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老子早就说过,出生入死,人一出生就是奔着死亡去的。老子又将人分成三种:一种是长寿的,一种是短寿的,一种是原本长寿,然后为长寿做过太多事而变得短寿的。老子也说,之所以天长地久,那是因为他们无私。而人的命运,是因为求之不得,才弥足珍贵。”
陈天问讶然,原来李彦如此煞费苦心,是为了劝谏自己,不可对风水学太过耗神,不禁点点头。
“如果,现在让你进蓝域,你想做什么?”
“我?”李彦摇了摇头,拒绝道:“中学时,数学老师告诉我,学好数学只要三样法宝,一把剑,一个爱,一面镜子。我觉得人生也是如此,现在的我,还是一把锋利的剑,碰到敌人时,只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为追求胜利可以不择手段,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妥协,什么时候该退让,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去爱。至于镜子的层面,我还不够资格,所以我觉得我暂时还不是适合蓝域,我还需要再学一段时间。”
陈天问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彦还有如此清晰的自我认识。
“刚才小子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伯父不要放在心上。”
陈天问一怔,继而哈哈指着李彦,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