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什么弱点没?”
“没根基,没背景,没靠山。”
张朝晖脱口而出,疑惑地看着章扬,道:“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堂堂一个经理,还对付不了一个没权没势的总监?”
章扬再次苦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权势,有时候并不是靠职位就能拥有的。甘地,有什么职位?还不是领导印度独立了。现在在老员工面前,我的话或许还管用,在新员工那,恐怕还没一个无权无势的总监好使。”
章扬不甘,但工作生活都不顺,让他心力憔悴,脑子也不够用了。
“怎么说?”
张朝晖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语气都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在他面前,没什么摆不平的事。
章扬也顾不得被人笑话,将最近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都告诉了张朝晖,当然,在关键的地方,还是要避重就轻的,若是被人捏住了把柄,可不是好玩的事。
“孙观原来也是个厉害的,怎么被你整服的?”
张朝晖瞥了他一眼,微笑道:“我可没整他,我们各做各的事,自然就相安无事了。”
章扬见此,也知道自己说话冒昧了,于是补救道:“确实,孙总监比李彦要和气得多了,不然我也不用这么头疼。”
“这有什么,主要还是你自己的责任,你责任不清,目标不明,也怪不得别人。”
张朝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犹如一个无形的手,在章扬的心弦上猛地波动了一下。
“责任和目标?怎么定?”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一下子就抓住了张朝晖话的重点。
“责任要明确,目标要具体,结果要量化,这样做管理,才容易监督和检验嘛。比如,我们发现助理的cad格式不统一,画框、字体、线条、家具都不一样,这是不是不利于审核?那么就可以让总监培训一下咯,目标,就是在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内,规范所有助理的制图标准,结果,可以拿一个简单的方案测试一下他们,责任,自然是惩罚,做得好,一起奖励,做不好,一起惩罚,这个你应该最清楚吧?”
章扬听完,不由得击节赞叹,这样做既冠冕堂皇,又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是上上之策,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或许这顿饭应该早点请了。
张朝晖看章扬喜形于色的样子,有些腻味,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盘踞青山湖十多年的。
早先,他已经将余寻和王英两个与李彦不对付的,调给他了,后来又设法让他在领导和客户面前失去信任,虽然最后一项没怎么成功。
“谢谢啊!”
眼见章扬,张朝晖少不得应付一下,于老师那件事做得不怎么干净,暂时要借章扬的手,帮忙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