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客户所在的小区,有个好听的名字,江南。
李彦在地图上看了一下,小区位于城市中心,周围学校、银行、超市、医院、会所,应有尽有。
两人下了地铁,还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
小区的大门是古典中式的,青砖铺地,琉璃盖顶,特别是两边的柱子,最大的要两人合抱。另外还有石狮对联,灯笼盆栽,两两对称放置,气势恢宏,古典雅致。
在古代,这种大门,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如今,同样是权势的表现。
往里走,是一面徽派建筑的影墙,李彦这才注意,在小区的四周,建起了围墙,上面是琉璃瓦,中间一截白墙,底下是半米高的青砖,在白墙上或开着六边形的窗户,或用青瓦做着层层叠叠的造型。
越过影墙,眼前景色,豁然开朗,亭台水榭,假山阁楼,错落布置在一片池塘的周围,在池塘的四周,还建了一排围廊,在池塘里面,荷叶片片。
“这竟有荷叶?”
现在京城的温度是比较冷的,而荷叶喜暖喜阳,一般水温不能低于五度,才会开放。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里的物业使用了什么特别的技术吧。”
陆年挠着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将近十点,两人不敢耽搁,跑着小步,匆匆往客户家赶。
陆年的客户在七楼,等他们到的时候,客户也刚好买完菜,正在家门口。
客户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微卷的短发,穿着一身碎花的棉睡衣,见了两人,忙笑着打招呼。
“小陆,不好意思,又麻烦你跑一趟。”
客户叫魏明英,房子是与丈夫一起住的,有个女儿,正在上大学,虽然也在京城,但除了寒暑假,很少回家。
“魏阿姨,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监,今天特意过来,一起看看。”
与陆年打了回交道,李彦明白,陆年与人初次接触,才会出现羞涩结巴的情况,熟悉了之后,人还是挺随和自然的。
魏明英将两人让进屋内。
里面的装修是简中的,不过也确实简单,只有电视背景做了个木线条,其他墙面都是刷白的,然后吊顶做了灯带,在灯带口贴了条两公分的木线条,如此而已。
李彦估计,这个房子整体装修下来,包括地砖,怕是十万都不到。
“你吊顶后面有补漆吗?”
李彦突然问道。
“没有啊,怎么?”
陆年挠头想了想,最后还确定地摇了摇头。
“你看那——”
李彦用手指着客厅吊顶的吸顶灯旁边,有一块乳胶漆,明显比旁边的深。
“这,不会吧——”
陆年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楼上客厅也漏水,那麻烦可就有点大了。
魏明英将手中的菜,放进了厨房,又为两人倒了白开水。
“两位要不要茶叶?”
陆年忙道:“谢谢,魏阿姨,您还是先带我们去看下漏水的地方吧。”
魏明英忙将两人带到公共卫生间,此时的地面还有一些水渍,不过吊顶的铝扣板上看不出来。
李彦向魏明英借了把椅子,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将铝扣板弄开,开着手机往里面看,顶面的水泥已经被浸透,一些地方已经凝成了水珠,随时都有可能滴落下来。
“应该是楼上的防水没做好,不知道楼上现在有没有人,方不方便我们过去看看?”
李彦重又将铝扣板装好,对魏明英问道。
魏明英想了想,道:“我刚刚放菜的时候,还听到楼上有动静,周先生应该没走。”
“好。”
又问,“魏阿姨,这是第几次漏水了?”
“这是第二次,不过上次是主卫。陆工帮忙沟通了一下,就没事了。楼上的周先生,还是挺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