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效果?”
“就是,有些空洞,看似很有道理,但实际派不上用场。”
说话的人看上去三十来岁,平头,体格健壮,眼含轻蔑地看着严宽,即便在严宽的注视下,也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
陈顺天低首不语,装模作样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会场上其他人虽然看好戏一般,安静地等待着。
应言一看了看李彦,见他将手抱在胸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就选择了闭嘴。
严宽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人提出来的问题,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当然,他也回答不上来,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愧疚心理,培训是他的工作,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从没有任何的差错。
至于对他们的销售工作有多少帮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如果,你觉得没用,你可以选择不听,现在就离开会场。”
严宽有些恼怒,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侵犯,怎么说他也是总部的员工,在天子脚下做事,派到下面来,就是钦差,职位就算再低,到了地方,也是见官大三级。
严宽这么说是有依仗的,这才下来考察,天南的情况是要上报的。
李彦毕竟是个经理,他只需要掌握大的方向就可以,真正的具体工作是要他和应言一来做。
那么对于销售员的考察与评价,自然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只要严宽在这人的评价上,故意写得不堪一些,说不定他的工作就到头了。
也就是说,严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着在场员工的生杀大权。
不过那人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轻松惬意地点点头,就收了桌面上的文件,堂而皇之地走出了会议室。
严宽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是公然的挑衅,再看会场上的人,似乎都在看他的笑话一般。
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终究是个有城府的人,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站了一会,就接着培训。
只是,内容变得凌乱不堪,而下面的人也没心思听,所以严宽无论怎么讲,都无所谓了。
按道理来说,严宽是李彦的手下,不看僧面看佛面,天南省公司的人,多少要给点面子。
但奇怪的是,不仅陈顺天没有阻止手下的行为,就是王威手下的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彦本想站起来说两句,但想了想又放弃了。
这群人明显是针对严宽来的。
严宽自以为有城府,没有加入任何阵营,他觉得在公司内,可以左右逢源,殊不知,并没有任何人将他这个虾兵蟹将放在眼里。
再者,他一向自我感觉良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然容易得罪人。
天南省公司的人,应该也是忍耐了他太久,积怨爆发,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李彦刚来,他觉得事情应该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不然早不发难晚不发难,偏偏等到他来的时候。
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为什么?
李彦端坐着,认真把严宽的培训听完了。
“经理,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严宽讲完,对李彦问了一句。
“今天就到这吧,我没什么补充的。”
李彦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又看想陈顺天。
“陈经理,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陈顺天看看手表,笑道:“没了,快十二点了,我们去吃饭吧。”
“不了,舟车劳顿,我们先去宾馆休息,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吧。”
无论如何,得给严宽一个台阶下。
而且,有严宽在身边,什么事情都别想谈,所以,李彦干脆地拒绝了陈顺天的邀请。
“好,我马上派车送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