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脸上微怒,赵还真身上的压力不由得强了数倍,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不成?
此时的压力早已经超出武道小宗师能承受的范围。
赵还真运转莽山拳意,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骨头咯咯作响,晚辈句句属实。
中年人看着少年身上流淌的拳意,眼中透露出一抹欣赏,他看过那侍者的尸体,脖颈的伤口确实有那名金丹境修士的气息。
他只是有些好奇眼前武道三境的少年是如何与那金丹修士争斗的,金丹修士纵然是受了伤,对付武道三境的武夫却也是绰绰有余。
而今看来这件事放在少年身上也不是不可能,而后中年人不禁有些惋惜,少年体内的暗伤堆积,经脉破损太过严重,几乎到了不可逆的地步,否则少年凭着这一身拳意,登楼倒有五成的把握。
中年人将威压解除问道:“那名金丹境修士你可认得?”
事关谢馒头,这小丫头身上的秘密太多,赵还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干脆摇头。
中年见那名侍者并非是赵还真所杀,眼前的少年又是一问三不知,摆明了装糊涂,他又不能严刑逼供,再者此次来只是想给那唐慎一个警告。
中年乃是十二楼五城派来主持这次擂台比斗的修士,在其管辖的范围内有人违反了规矩,他不能不管。
当夜院中发生的事情,以他的阅历大概能猜出几分端倪,此事与那太玄宗的唐慎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证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