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周蔓一脸不可置信,嘲笑道:“就你?也想去那十二楼五城,我劝你还是就此回吧,免得在路上丢了性命。”
“天底下的修士谁不向往十二楼五城啊?”
“十二楼五城当中随便出来一人,那都是揭天拔地,倒海翻江的人物,能登楼者无不是天之骄子,妖孽中的妖孽。”
“知道头顶的剑气长河吗?就是出自十二楼五城的手笔。”
少女说起十二楼五城时眼睛里满是憧憬。
出奇的老人并未反驳少女,而是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蔓儿的话虽然有些无礼,但也不无道理,西行之路凶险万分,不少天骄都命丧于此,以小兄弟你现在的境界若是能投身行伍,未必不能夺取功名。”
“不过眼下有一事小兄弟倒可以考虑。”
“可知最近在大秦国境内出现了处名为笔砚山小洞天的洞天福地?”
赵还真摇了摇头。
洞天福地一旦出世便会被各大宗门世家所垄断,一般的散修很难分得一杯羹。好在这处洞天处在剑气长河的下方。
若能在此处寻得几株天材地宝,倒是能解决小兄弟眼下身体的暗伤。
小兄弟可否愿意结伴而行,等到了笔砚山小洞天便分开行事如何。
赵还真听完眼前一亮,当下答应下来。
赵还真对老人的印象不错,一路上有周汉这位武道小宗师在身边,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况且一些武道上的事,还能向老人请教。
“老师,我不同意!”
“这小姑娘可以跟我们走,但是他不行!”少女周蔓指着赵还真说道:
我不会和这种自私自利,毫无怜悯之心的同行。
老人周汉故作严肃地摸了摸胡须道盯着周蔓道:“若是老师我执意如此呢?”
“老师!”
“这人修为太低,遇危险就是累赘,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况且他人品不行,对敌时也许会临阵倒戈,说不定还会成为我们的麻烦。
周蔓第一次见到平时非常宠溺自己的老师,对自己如此严肃,而且是因为一个陌生人。
所以少女十分生气,看着赵还真越发不顺眼!
老人反问道:“你既然觉得这位小兄弟是个累赘,那么你一定自视这个少年不如你对吧。”
“老师!你怎么能拿我和这个人品不端境界低下的区区武夫…”
“少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话止住。”
一脸歉意摆手道:“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有意的!”
老人听完突然面色一冷道:“区区武夫,这么些年你就是这么看待我这个老师的?”
“既然如此老夫便就此离去,高攀不起你这大秦国的公主了,说着转身欲走。”
周汉从少女三岁时便一直在其身边言传身教,十多年来早已将其视为亲人,感情之深厚远比大秦国的国君还要高出几分。
少女立即跪倒在老人身前撅着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学生知错了,一切都听您的。”
“你不是看不起武夫吗?你知道,老夫是行伍出身。”
“你可知老夫在与敌国交战时手宰过多少境界比我高的炼气士吗?”
老人并没有让少女起身反而伸出一只手掌道:
“五个!”
“那些个练气士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自觉高人一等,不把武夫放在眼里。”
“殊不知生死搏杀,出其不意一刀砍掉脑袋一样是个死,甚至有时还不如武夫能多挨两刀。”
老人见少女听完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