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将领都纷纷离开大厅,准备依照执行。
唯独有一员将官还坐在议事厅椅子上没走。
苏四海仔细一看,原来是原千总官,现已升任副参将的杨明成。
“杨参将,你怎么还不走,不回驻地?!”
“不是,将军大人,末将已经知晓明将军失踪一事,以及前后经过。只是愿为大人分忧却又有一事不明?”
一听就知道,这杨参将是从回来的军士那得到的消息。
“往下说,我想听听!”
“听说明将军中途救人而失踪,且失踪后袋中之人,是他的坐骑老马识途,驮回去的,那,这个袋中之人!是在哪儿与明将军分开的呢?明将军是孤身一人救美,且共坐一骑而逃,在返回途中被叛军贼子打伤而失踪的!”
“还有,送信的亲军已经带回了明将军救美的坐骑一一战神。”
苏将军听杨明成阴阳怪气的一番话,心底很不是滋味,但又认为他分析的有道理。
便面不改色地反问:“依杨参将意思,我们该如何做?怎么才能早知明朗将军的下落?”
杨参将说,如此这般这般去做,定会找到明少将军的下落或踪迹!
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法子,苏将军也只能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是赶紧找到明朗要紧,救回明朗为紧要事务。
隔日,大清早,只见从阜康城门驰出两支马队!
一支是衣甲鲜明,精神抖擞的骑勇。
一支是商贾模样,精明干练的商客。
只见商客往惠远城方向驶去,干什么?最终目的是什么?书中暂缓不表。
却说这一队骑勇,出城直往西南,上了去玛纳斯的官道,打马急驰,路上卷起阵阵沙尘,在炎炎烈日下,显得格外酷热。
自苏月从家里走后,红玉的心也如飞了一般,整日里坐卧不安,多想像苏姐姐那样,办事有度,来去自如,甚是洒脱!
刘员外却是显得格外忙碌!
既安排家丁早晚巡院,加紧防范,又要帐房把陈年旧贷处理,新帐早结。
刘员外在家大厅里,一会坐,一会站;一会站,又一会坐。搅得是上下都不安宁!
再不就是到书房里,盯着那些陈年月久的珍玩玉器发呆;要不就是拿起绒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每件博古架上的玉玩!
这都是以前不得见的事!
一家人也跟着只顾忙着。
突然佣人从外堂直跑进来,说有队骑兵官军在院外敲门!
刘员外一惊:“怎么这么快?难道苏姑娘一回去告诉她父亲,苏将军就派官军来护卫了吗!?”
叫佣人马上快去开门!
但一拥而上的军勇,却没有上次来的那么礼数好!
带头像是个将军,三十左右,白白胖胖,五官还算和善。
上来开口道:“这是玉器店刘员外家吗?你们家女儿红玉在吗?”
刚听前句,刘员外一喜;再听后句,刘员外一惊。
真不知如何回答。正发愣之间,杨参将吼了一句:红玉呢!?
此时此刻,已经听到动静的红玉和母亲出来!
"我就是!”红玉主动回答
杨参将绕着红玉看了看,笑起来了:怪不得呢,难怪大家都抢着用袋子装着你走!原来真的是个大美女!哈哈哈。
“带走!”
杨员外夫妇上来,问:“你们这些军爷要干啥?要白天抢人吗?”
“不是,别误会!我们不用袋子装她!是让她去指路!指我们明将军摔下山崖的路!”
到这时,一家人心里全明白了。
原来是苏将军在寻找明将军!
刘员外夫妇心里一下亮堂了,这是要去寻找恩人呢!他们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红玉一下也明白过来,从刚才心生厌恶,怒火中烧,转到暗自高兴起来!
“好,我答应你们,一起去寻找明朗将军摔下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