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丽“扑哧”一笑,拿过奶茶和食物:“你将就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阿里甫也说:“小伙子,不急,不能下来,你先吃点东西!我看你是受伤了,而且还中毒不浅!”
这年轻人,就是明朗。
明朗也想起来,自己中了暗器滚落马下,掉入深涧。水透凉刺骨,大概是暗器所伤,毒性发作,体力不支,随波逐流,自己被冲到湖中,辜亏当时胡乱抓到一根枯枝,侥幸漂流到岸边!”
于是,坐在**,再次施礼道:“在下姓明字朗,是阜康城守城将士,因去玛纳斯公干,路遇叛军,失手从艾比山落入崖涧,又由崖涧被冲入这湖里!幸得你们父女搭救!感恩之至!”
“呵呵,真巧啊!我们前天还打了同一条狼!原来你叫明朗!”莱丽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是啊,感谢真主!原来这么巧!”阿里甫见小伙子是朝廷官军,又是阿木奇叛军的对头,心里立即很是高兴,觉得这人救对了:“我是阿里甫,她是我女儿莱丽,你伤得不轻,得在此养一养!”
明朗抬头朝这姑娘一看。果然是前天与他争射灰狼的女孩。
明朗想要站起来,辞谢离开!可实在是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行啦!你就听我父亲的吧,在此养伤。我们维族人,只吃牛羊肉,不吃你!呵呵呵!”
阿里甫和莱丽在毡房外商量着什么!
阿里甫说:“这明朗将军中毒太深,若不及时逼出毒来,怕是很难愈痊,性命难保!”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阿爸!”莱丽焦急地问。
“我倒有快速救人的稳妥办法!但得去天山主峰,请清真寺大主教木拉提阿訇下山。他精通医术,还有绝世解毒宝贝一一天山雪蟾!”
“木拉提阿訇会下山?你请得动吗!?他会给天山雪蟾疗毒吗?”莱丽担心地问。
“没事,我有办法让他来的!何况我们家族,以前与他有很深的交往!只是我必须马上就出发,明朗这儿,一切就由你来照顾了!”
“放心吧,爸爸!”我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他的,你路上可一定小心,千万请木拉提阿訇下山来医治!
目送父亲往天山方向去了之后,莱丽赶紧回头,钻进了毡房。
明朗正仰躺**,双目紧闭,身体刚恢复知觉。但左肩麻木,酸辣无比。心里担心的是给玛纳斯的城防图,被救的女孩回家没?没回去复命,苏将军该是十分焦急,更担心的是自己一手训练的步骑营将士。
“明将军,好些没!?”莱丽走近床前,轻声细语的问候,打断了明朗的思绪。
便睁开双眼,感激之情,由然而生:“谢谢你们父女!明朗之命获救,末将终身不忘!”
“别说那些了,我们救你,可不是为了什么报答!哎?!你好些了没有?肩膀是不是很痛?!”
“好多了!肩膀有点酸麻。”
大姑娘小伙子,独处一个毡房,明朗突然一下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莱丽感觉到他的不安,故意调侃起来:“尕小子,前天那么刚进勇猛,射箭打狼的劲头哪去了!?”
“呵,别提了,我现在身已中毒受伤,坐骑战神都不知在哪里!”
“你饿吗?我做点吃的给你!”
“不用!不用!太谢谢你们了。”
“刚才你也没多吃,是不习惯吗?!”
“不是,我早习惯了!尽管我是内地人,但我从小一直在这边长大!”
“真的?你是这边生活这边长大的!?”
明朗和莱丽,两个年轻人,突然觉得一下有了可说的话题,他们的童年时光,竟然都是在惠远城中度过。明朗生活在将军府,莱丽生活在葡萄庄园。而他们许多年共居一城池,同口饮一河水,却从未见过面!上天又以这种方式让他们再次邂逅。
再说阿里甫几经周折,来到了天山顶峰,满眼白雪皑皑,一阵阵寒气逼人;周围房宇楼阁全是冰雕一般,草木皆是玉树琼枝!
进到里间,才感到有丝暖意。执事的问明来意,竟直带他入内堂等候,稍许,传来话
:“木拉提阿訇在诵经室,请他进去!”
再进了一个半月门回廊,但觉眼前有一小院,肃穆清雅,静谧别致。
木拉提从里面走出,双方均鞠躬行礼,然后拥抱:“亲爱的朋友,祝你快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是的,阿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