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袅袅为了展现她的善解人意，率先做出表决。
她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就算程小姐对我再不仁，看在斯言哥哥的面子上，我也愿意忍忍，谁让她肚子里怀了斯言哥哥的孩子。”
她不承认她作弊，反而含沙射影程绾仗着肚子压人。
说完，她冲程绾伸出手，“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共事了。”
程绾避开了她的手，淡淡道，“那可真是不愉快，如果可以，我真的很不希望和应小姐共事。”
应袅袅笑容一僵，恨恨收回手。
“行了，没什么事就出去，我要工作了。”
薄斯言对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异议，算是默认了这个决策。
宋巧儿重重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她也算是逃过一劫，不用被牵连其中。
程绾虽不愿意和应袅袅共事，但她没忘记这次的主要目的，勉为其难也办理了入职。
等她正式到岗的那天，却被人拦在了办公室外。
“不好意思，程秘书，总裁不在，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办公室的，这是总裁的规定。”
她一脸茫然，“薄斯言不在办公室，那他去哪了？”
“抱歉，这是总裁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
薄斯言的秘书之一，小刘铁面无私。
与其说铁面无私，不如说是捧高踩低。
曾经，她还是程氏千金的时候，薄斯言不过是个总裁，她到薄氏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如入无人之境。
可当程氏濒临破产之际，竟然突然多出了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规则。
这些规则还是只约束她自己的。
程绾又尝试问了其他几名总裁秘书，都被他们笑着打哈哈过去，谁也不愿意告诉她薄斯言的动向。
程绾不怨他们。
树倒猢狲散，他们也都要讨生活。
或许，就连他们也知道她这个总裁夫人快要换人了。
程绾浑浑噩噩在进了茶水间。
“夫人。”
程绾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个齐刘海的小姑娘。
她记得，这个小姑娘，好像叫苏珊。
当时，她和薄斯言还没有后来的龃龉，是一对恩爱夫妻。
她看这个小姑娘细心，专业，才把人招进来的。
如今再次碰面，竟然成了同事。
程绾笑了笑，“是你啊，好久不见，你在薄氏还适应吗？”
“公司挺好的，我现在也已经转正啦！还要多谢夫人当初的提携。”小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
她说完，鬼鬼祟祟看了眼四周，确认没有别人，她才偷偷凑近程绾，“夫人，你是不是想知道薄总去哪了？我今天早上听说薄总出差，应秘书也跟着一起去了。”
“他们一起去了？”
程绾心神一动。
这不正是她入侵薄斯言的电脑的好时机？
“是啊，夫人，你可一定要看好薄总，我看那应秘书对薄总有意思……”
苏珊还说了些什么。
程绾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