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养育之恩令他如鲠在喉,他既无法忘却这对父母是如何苛待他的,也无法完全抛却他们虚情假意的养育之恩。
很多时候,他都想不通,如果他们那么讨厌他,又为什么要收留他?
“当然是因为他们想培养个童养夫了,他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就捡了薄斯言来当上门女婿,反正不是亲生的,随意对待也不心疼。”
“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程绾看向已经被戳中心事的应父应母,眼底满是嘲弄。
“程绾!你给我闭嘴!”
应袅袅原本是计划着父母和薄斯言道歉后,她也能和这男人重归于好,却没想到半路跳出来个程绾。
“够了!”薄斯言厉声呵斥,“应袅袅,我是不是说过,我这段时间不想看到你。”
应袅袅委屈巴巴撇了撇嘴,“斯言哥哥……”
薄斯言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对她百依百顺,冷冷睨了眼应父应母,“带着他们离开我的视线。”
他能容忍应家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年应袅袅总是在治愈他,想方设法对他好,他才能劝说自己应家对他也是有真情在的,连带着看应父应母也顺眼了起来。
可如今,就连应袅袅也并非他想象中的天真无害,甚至私下里用尽手段伤害他的妻子,还要打掉他的孩子。
他很难再继续用从前的态度对待他们。
见薄斯言真动了怒,应袅袅也不敢再继续忤逆他,只能灰溜溜带着父母离开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