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袅袅又气又急，想反驳，却深知她们说的也是事实。
她看着程念得瑟的表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道，“那又如何？无论如何，我和斯言哥哥都有多年情分，就算是没有孩子，他也不会抛弃我。”
“但你可就不一样了，你们之间可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说完，她得意的瞥了眼程绾，“你也感觉到了吧，斯言哥哥，现在对你的态度，就是像在对待仇人。”
程绾和程念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
鬼使神差的，程绾想到了薄斯言每次提起父亲时，总是怨恨的眼神，她隐约觉得已经窥探到了真相的一角。
“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不可能不可能杀人！”
程念攥紧了拳头，想要冲上去和应袅袅理论。
程绾拦住了她，和应袅袅对峙，“你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
程绾还记得她上次想利用应袅袅调查薄斯言的身份时，应袅袅明显是不知情的。
怎么才过了没多久，她就仿佛对薄斯言的身份了如指掌。
应袅袅笑得更得意了，她唇角微微上扬，“当然是斯言哥哥告诉我的，在他心里我是不一样的存在，像这种秘密，他也只会告诉我，至于你，当然没资格知道。”
程绾面上不显，拉着程念匆匆离开。
但她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先安抚了程念几句，送她回去。
之后，则是孤身一人找到了薄斯言对峙。
她把应袅袅对他说过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问薄斯言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薄斯言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没想到程绾这么快就会得知真相，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该如何解释。
他知道这些都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不应该把她牵涉其中
可他也在和程绾结婚之后，才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他一直觉得他独自承受这些就够了，没必要再把程绾牵涉其中，可程绾却铁了心的想查出程父的死因。
见他许久不曾开口，程绾的心彻底陷入谷底，可她却不死心，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害死别人。
“你说啊！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父亲怎么可能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薄斯言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把真相和盘托出。
毕竟，就算他不说，以程绾的机智也很快就能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