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对一个尚且还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这么好,为什么当初还一声不吭的就丢下岚岚出国,连续四年都没来看一眼?
这些年,薄斯言对以前的记忆也陆陆续续想了起来,可对于他跟程绾之间的事情还是半点思绪也无,处于完全空白的状态。
思绪到这,薄斯言还想出声提醒她记得去医院看一看岚岚时,只看到面前关上的车门。
离婚之后,他对于两人的记忆并不强求要想起来,可是如今,他有些好奇,想找回那些缺失的记忆了。
薄斯言向来是个行动派,第二日就找上了苏淼。
苏淼这些日子忙于工作,跟薄斯言也许久未见了,冷不丁的见他亲自找上门,满脸的惊喜之色。
“斯言,你怎么来了?还真是稀客呀,你很少来我这里呢。”
苏淼面上的笑意怎么也控制不住,想问他喝点什么,却被薄斯言抬手拦住了。
“不用麻烦了,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这几年我的某些记忆一直没能想起来,我想了想,还是想拜托你帮我安排一下治疗。”
他指的是自然是苏淼的母亲,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苏淼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又恢复了,她给薄斯言倒了杯热水,这才说道:“斯言,恢复记忆这事,是有副作用的,我妈之前也说了,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记忆,还是没必要冒这个险。”
有些记忆,苏淼确实不想他想起来,只要他记得自己的身份就行了。
事实上,薄斯言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不管重不重要,有些记忆不可缺失,我也想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他这么坚持,苏淼为了保持温柔体贴的形象,也职能的答应下来。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罢,苏淼立刻联系了苏母,询问何时有空。
很快,她打电话回来,面上笑容更甚,“斯言,我妈这会正好有空,我们现在就过去。”
苏母在接到苏淼的电话之后,早就在家中等着了。
见到两人一同走进来时,面上笑得很是灿烂,“你们来啦,快坐快坐。”
薄斯言客气的打了招呼,并没有坐下的意思,“苏伯母,那我们抓紧时间赶快治疗吧,我晚点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苏母看了一眼女儿,点头应下,直接待人去了专门的治疗室。
苏母针灸可是一把好手,她在使唤苏淼将东西准备好之后,就开始在薄斯言的脑袋上扎针。
“我要开始扎针了,待会头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吗?”
说话的功夫,针已经落在薄斯言的脑袋上。
“可以。”薄斯言应声,并不觉得头痛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治疗期间,苏母时不时的跟薄斯言聊天。
在旁边看着的苏淼有些忍不住了,背地里给苏母使了眼色,嘟着嘴无声的撒娇。
“斯言啊,你这都离婚四年了,这四年你都没交过女朋友,身边也就我家淼淼一个人,我看啊,你们两个正合适,男未婚女未嫁的,乘早结婚再生个大胖小子!”
对于苏母的话,薄斯言并没有回答,因为此时此刻他沉浸在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片段。
画面中的主人公正是他和程绾。
程绾......他眉头紧锁,交叉在腹部上的手微微发颤,极力隐忍着头上即将爆裂般的疼痛。
许久没等到薄斯言的回复,苏母站起身一看才看到薄斯言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她当时就看出了薄斯言激励隐忍的疼痛。
“斯言,斯言你怎么样?”苏淼也开始着急起来,盯着苏母,“妈,你快点拔针,斯言他受不了了!”
苏母也片刻不敢耽误,直接开始拔针。
不等针拔完,薄斯言已经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医院内——
程绾一口一口的给安娜喂着小米粥,便安慰:“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你的亲生父母。”
“妈咪!妈咪!”
病房门忽然杯打开,岚岚跑了进来,小脸煞白焦急的说道:“爸爸昏倒了,妈咪你快点跟我过去看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