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他渐渐深入的调查,才验证了他的猜想无误,应家的确有些嫌疑。
他查出有神秘账户一直在向应家的户头上汇款,而其中最大的一笔汇款是在薄父薄母去世前几天的。
他在应家这么多年,尽管应父应母从不主动和他说应家的事情,但是他在应袅袅口中了解到,应父所在的公司不做出口贸易,并且没有任何海外的交易渠道。
薄斯言眼底冷意乍现。
他下意识觉得这笔钱更像是封口费。
可为什么会把这笔封口费打给应父,难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他也有参与?还是他知道其中的内情?
没有证据能够验证他的猜想,他决定亲自去应家走一趟。
他解开密码锁,才刚拉开条门缝,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门内隐隐传来的争吵声。
应父怒不可遏道,“贱人!狼心狗肺的娼妇!明明每年都有钱入账,我每个月发工资还给你转一笔,每次要钱都说没有,我还当你是勤俭持家,原来都是去补贴外面的野男人去了!你是不是真当我死了!”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咳嗽着。
应母语气卑微,连声道歉,“当家的,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才做出这种糊涂事,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孩子都这么大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跟外面的男人断了,跟你好好过日子……”
应袅袅也跟着求情。
一时间,房间内乱作一团。
薄斯言敏锐的捕捉到了应父口中的那笔钱,猜到他口中的这笔钱大概率是那笔不知来历的海外汇款。
如此想着,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他们齐齐回头看向薄斯言,瞬间停止了争执。
尤其是应母,她谄媚道,“斯言,你回来了,这是工作不忙,特地回来看看家里吗?你先跟你爸……叔叔聊聊天,我这就去厨房煮几个菜。”
曾经,她仗着薄斯言年幼无知,不清楚自己身份,把他当成名义上的养子,随意对待。
如今,薄斯言认祖归宗,她也不敢再拖大。
“不用。”
薄斯言面不改色制止了她走向厨房的动作。
应母乖乖停下,转身回到客厅,“好,现在时间还早,也不急着吃饭,我晚会再做饭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