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好奇，姬晚月问道：“哦，为师哪里不一样了，说说看。”
“这……”苏然却是有些为难的模样，说道：“要不……还是别说了吧？”
闻言，姬晚月顿时急了。
这怎么能不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些天的努力，究竟有没有成果？
毕竟，自己成天看着，若是稍微大了一丝丝，自己根本看不出来啊。
为师都不怕，你怕什么？
挥手打出一个隔音结界，姬晚月说道：“小然，没事的，你大胆说出来，此地，为师已经打了结界，外人是听不到你在说什么的。”
姬晚月目光之中，满是鼓励之色。
苏然还是有些犹豫，说道：“我要不……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师尊你生气。”
“生气，为师怎会生气？”姬晚月心道，若是你真的敢说出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自己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
“你放心，无论你说什么，为师绝不生气！”
苏然：“……”
眼看自家师尊双眼之中，充满了鼓励的神色。
并且，连隔音结界都打出来了。
如此情况下，说出来……应该也不会影响到师尊的形象吧？
最主要的是，师尊都说了，她不会生气的。
“师尊，那我就说了啊。”
“说吧！大胆些！”
深吸一口气，苏然缓缓说道：“师尊，你的……眼睛里，为何会有眼屎？这你都不擦一下的么，还是说……师尊你今日未曾洗脸？”
闻言，姬晚月的表情，从鼓励变成疑惑。
紧接着，又从疑惑变成漆黑一片。
最后，强压着心中满满的怒意，咬牙问道：“你……你要和为师说的，就只有这个？！”
姬晚月这一刻，感觉自己胸都快气炸了！
自己连隔音结界都打上来了，你这逆徒……就不能说些该说呢！
为师眼里有眼屎……真想将这冲师逆徒，一脚给踹倒灵越峰去算了！
闻言，苏然颇为奇怪的反问道：“不然呢？”
苏然觉得很奇怪，自己为了维护师尊在外面的形象，冒着危险，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这份孝心，简直感天动地好不好。
之前师尊信誓旦旦的还说，自己不会生气。
现在一看……哦豁完蛋！
还是生气了。
苏然就知道，师尊的这张嘴，是信不得的。
不……不然呢？
闻言，姬晚月顿时更气了，自己想听的东西，是这个吗？！
眼看师尊即将开启暴走形态，苏然目光一转，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尊，试炼已经开始了！”
……
通幽古境。
这是古境第一层。
但即便是第一层，里面依旧辽阔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