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而且声音还挺耳熟。
云念转过身一看,顿时一脑门的黑线。
“云念,真是你!”张轩很是惊喜,“你怎么会来这儿,是……是来找我的吗?”
刘清清看看云念,又看看张轩。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显然和云念很熟。
或者说,是云念的原身。
张轩看了看手表,眉间尽是为难:“可惜我还有事,没办法在这里久待,对了,信给你。”
张轩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下周周日,我们还是老地方见,期待你的回信。”
说完,张轩急急忙忙的走了。
刘清清等人彻底不见了,才开锁进门。
“怎么回事?老实交代一下吧。”
云念捏着那封信,无语叹气。
“原身以前的同学。”
“只是同学这么简单?”
“确实不太简单,不过是原身和他不简单,我没兴趣。”
张轩是原身的同学,从小学就在一个班。
恢复高考后,原身有意参加高考,可惜考试前一天发高烧,直接名落孙山。
原身想复读的,但家里已经将她和韩盛的婚事定下了。
嫁来京市后,原身和张轩意外在街头相遇,他乡遇故知,何等的缘分。
两人便开始互通信件,偶尔见见面,聊聊过去,谈谈理想,说一说各自的生活。
张轩老是替原身可惜,说她成绩那样好,如果那年高考没有生病,一定能考个很好的大学。
原身觉得张轩的话简直说到了心坎上,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几分情愫。
张轩家庭条件不算差,但孩子太多,上大学有补贴,家里便不给他生活费,反而时常写信让他寄些钱回家。
张轩过的借据,原身心生恻隐,对他诸多照顾。
刘清清听完,总结了一句:“你的精神出轨对象?”
“更正一下,不是我,是原身!”
原身看不清,她难道看不清吗?
这男的没安好心,暗搓搓地搁这儿吃软饭呢!
“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可要小心,万一被人瞧见你私会男人,保不齐给你当乱搞男女关系抓起来。”刘清清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叫私会?大庭广众之下见面,称不上私会。”云念不悦,“这男的得处理了。”
“不搭理他不就行了。”
“他跟原身前前后后借了几百块钱和十几张粮票布票,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现在的债主是我!”
“行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吱声。”
张轩的事聊完,两人在新租的小院里溜达。
小院是真小,连房子带院子也就五六十平,除去十平方的院子,房子就五十多平方,隔成了两个房间。
刘清清打算将大的房间当成工作间,小的房间则用来储存和休息。
“现在市面上是没有你要的那种商用烤炉,我在系统商城里给你买了一个,到时候就放在这里。”刘清清做着规划。
“你的系统,还有商城?”云念诧异。
“有啊,不过只卖食材、厨具这些,价格还老贵了,货币和人民币是通用的。”刘清清反问,“你没有吗?”
云念小脸皱巴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