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强行替自己挽尊,并且找到了合适的说辞。
“今天上午我去宁家,孟婶子说大院里都在传我怀孕了。”
刘清清挑眉:“怀孕?”
“是啊,这不是搞笑吗,我连韩盛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云念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刘清清似笑非笑,没有戳穿她。
对于云念什么德性,她知道的不要太清楚。
“我帮你打听打听是谁在嚼舌根。”
“我自己打听吧,你这一天天在大院里也待不了多久,我自己打听更方便。”
想了想,云念又说,“其实我有怀疑的对象。”
她在大院里有矛盾的人不多,一只手能数过来。
最近吵过嘴的就马芳一个。
可她想不明白,马芳怎么能编她怀孕的胡话呢?
到底是何居心?
韩盛回来已经下半夜了。
云念一个人呈大字占了整张床,睡姿狂放的和之前判若两人。
韩盛洗完澡,站在床边喊了好一会儿。
比起被刻板规矩框死的妻子,韩盛还是更乐意和现在的云念相处。
很轻松,不用费心自己说错什么话,引来对方的不悦。
云念似是感应到韩盛的存在,换了个姿势,让出了半边床。
韩盛想了想,还是躺下了。
脑袋刚沾枕头,软软凉凉的胳膊就缠了过来,大腿又搭在了他的腰腹上。
韩盛已经有经验了。
这种姿势保持不了太久,顶多一个小时,云念就会换。
韩盛奔波到半夜,人也是累极了。
哪怕挺着难受,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云念上半夜睡得有点不安稳,不知是不是天热,还是因为其他。
直到感觉到身边多了熟悉的体温,精神才缓缓放下,进入了深度睡眠。
次日,她是被热起来的。
自己好像抱着一个大火炉。
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缠着韩盛。
而韩盛的右手也揽着她。
难怪热。
云念从他怀里退出来,猜测他昨天应该回的太晚,不然一般这个点,韩盛早就起床了。
不过,也因为韩盛没有起床,云念一眼瞧见了清醒的小韩盛。
咳咳。
这个年纪,有这个情况很正常!
没有才是有问题。
云念用手比划了一下,暗暗咋舌。
穿着裤子还这么可观,脱了岂不是称得上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