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哪里对了?
云念很想说,她要找保姆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学习的。
刘彩妹何止是不会做菜,洗衣拖地这些更是马虎。
纯粹就是刘秀荣想补贴娘家人,顺带膈应一下云念和刘清清,才弄过来的。
这天,云念在卧室里休息,房门冷不丁被打开了。
刘彩妹拎着拖把走进来,也不和云念打招呼,直接开始拖地。
云念靠在床头,眼神静静落在刘彩妹身上。
刘彩妹拖地很敷衍,简单过一遍就算干完了,是不会仔细检查有没有拖干净的。
下午,云念细心发现刘彩妹头上多了个发卡。
成色很新,一看就是刚买不久的。
巧的是,刘清清昨天就买了对这样的发卡。
送了云念一个,说是闺蜜款。
云念深深看了刘彩妹一眼,晚上等刘清清回来,有她好果子吃。
刘清清踩着晚饭点回来,她比云念认为的更早发现刘彩妹头上的发卡。
当即饭都不吃了,径直进了房间,然后沉着脸走了出来。
“家里来过小偷了?”刘清清问。
刘秀荣不悦:“胡说八道什么,大院有警卫员站岗,怎么可能会有小偷?”
“那我梳妆台怎么有人动过?还丢了东西。”
刘彩妹有点心虚,但也就是一下下,很快她就恢复如初了。
“二嫂,我今天给你打扫了卫生,你梳妆台好乱,我花了好久的功夫才整理干净。”
“我房门是上了锁的,你怎么进去的?”
“姑姑给我拿的备用钥匙啊。”
刘清清看向韩志远,“爸,这事你怎么说?”
韩志远抬头,“彩妹也是好心,不过下次不能不问你二嫂直接进去,知道吗?”
韩志远没太在意,他从来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真以为刘彩妹是进去打扫卫生的。
刘清清指着刘彩妹的头发:“好心?好心到不问问我,就把我新买的发卡别自己头上?那要是我梳妆台里有钱,她是不是也能顺手拿几张去用用?”
顿时,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刘彩妹的脑袋上。
刘彩妹觉得自己头好像要烧了起来。
“二嫂!”刘彩妹有些恼,“不就是个发卡,我戴戴也不行?大不了我跟你买呗。”
“就是,彩妹是你晚辈,一个发卡值多少钱,至于这样说她吗?”刘秀荣连忙替侄女说话。
“这是发卡值钱不值钱的事?不问自取视为偷,而且我早就交代过,我的房间不需要打扫,怎么是听不懂人话?”
“刘清清,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彩妹还不是想着替你们多分担分担!”刘秀荣摔了筷子,“说自己忙,需要请保姆的是你们,现在彩妹帮你们干活,又这样那样的!我看你们不是不想做家务,就是想折腾我这个老婆子!”
“什么叫帮我们干活?家务活上是写了我的名字?还是有哪条法律规定,家务活属于儿媳妇?如果没有,那这就是家里所有人该做的事!”
“你!”
“手脚不干净的保姆不能要,我的意见就是这样。”刘清清也不看其他人,扔下话回了自己房间。
晚饭她还不稀罕吃呢!
一桌子素菜,做得又难吃,幸好她最近学精了,会在系统仓库里保存一些食物,可以自己偷偷开小灶。
“你看看,老韩,你看看,你给韩励娶的好媳妇!”刘秀荣被怼得下不来台,“彩妹不就是戴了下她的发卡,至于上纲上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