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传自己怀孕谣言的人就是马芳。
不管她是何居心,反正她现在已经和大院情报中心的人说清楚了,要之后还是有相关流言,就别怪她找上门了。
回到家,云念发现家里只有刘秀荣一个人在。
她吭哧吭哧的在阳台洗衣服。
有时候云念真的不太理解刘秀荣。
洗衣机就摆在那里,上一个洗衣机还因为太久不用坏掉了,为什么宁愿自己手搓,也不愿意用洗衣机呢?
刘秀荣当然不愿意,因为她不会用。
教了也记不住的那种。
她又不愿意每次拉下脸去问别人,干脆不用,也不许别人用。
“你过来,把你们衣服搓了。”刘秀荣扶着腰起身,“我腰不行了,得躺躺。”
望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云念没有动。
开玩笑,她还有五个小仆人呢,做家务怎么轮得上她?
对了,之前不是跟韩盛提过找保姆的事,他怎么还没和韩志远说啊?
中午吃饭,刘秀荣不咸不淡抱怨了几句,说自己腰不舒服。
“妈腰不好,上次医生就说过,要多休息,少劳累。”韩盛冷不丁开口,把刘秀荣都惊到了。
韩志远点点头,“以后家里的事,你还是少做。”
刘秀荣眼珠子一转,卖起了惨:“我不做谁做?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不都指望着我?”
韩志远看了看垂眸吃饭的云念,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韩盛一脸诚恳:“我觉得应该请个保姆,爸,我和韩励出钱。”
刘秀荣一噎,“请啥保姆?不用请!家里又不是没人干活!”
“云念,刘清清,都能干活,干嘛要花那些冤枉钱?!”
韩盛耐着性子解释:“云念身体不好,不适合做家务,弟妹要上班,早出晚归的,太忙了。”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就是躲懒!”刘秀荣言语犀利,“像以前,我怀孩子都要下地,村里有些妇女孩子就生在田埂上,脐带一剪,立马干活。”
“妈。”这种话,云念听不下去,“以前你们吃的苦,我很敬佩,但没必要搞苦难教育,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
“什么苦难教育,别给我掉笔袋子!”
韩志远在,刘秀荣气势特别足,眉毛一竖,把筷子当成长剑使唤,对着云念指指点点。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媳妇,在家啥事不伸手!自己倒是涂脂抹粉的,当妈的人了,还想去勾引谁?!”
云念沉脸,她今天早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给自己增点气色而已,在刘秀荣嘴里居然成了这般不堪。
“妈。”韩盛蹙眉,“你不应该这么说。”
韩盛对于化妆品这些不了解,但云念今天涂口红他是看见了的,他也觉得云念涂一层薄薄的口红好看,显得人有血色多了。
“你还护着她?!”刘秀荣憋了不知多少天的怨气,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发泄出来,现在倒是抓到了好机会,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大院里都传她怀孕了!我就想问问,你还受着伤,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韩盛的都不一定!”
“够了!”韩志远将碗重重一搁,“闭嘴!”
刘秀荣鼻孔喘着粗气,嘴巴努了努,还想哔哔两句,接触到韩志远吃人的目光,到底没说话了。
餐桌上几个人脸色各异。
韩盛彻底寒了脸,浑身散发着恐怖的冷意。
云念缓缓放下筷子,一双眼无悲无喜扫向刘秀荣。
韩勇军垂着脑袋,看不太清表情,但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韩援朝和韩思瑶都是瞳孔震惊,后者眼神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担忧。
只有韩薇和韩松,还在和猪蹄较劲,大人的话他们不是没听,但听不大懂。
云念怀孕了,那就是要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