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场转一圈,买了鸡鸭鱼肉,回来就开始备菜。
韩志远爱吃鱼,但是不会吐鱼刺。
刘秀荣便把鱼肉刮下来,剁成肉泥绞上劲,做成鱼丸,这样又能吃到鲜美的鱼肉,还不用吐刺。
在外吃的差,韩志远身体外强中干,熬上一锅香喷喷的鸡汤,给老头子好好滋补滋补。
没有男人不喜欢吃大肉,尤其是炖到软糯的扣肉,韩志远就好这口。
这三个菜就是刘秀荣的拿手好菜,几乎每次韩志远回家,都会做。
云念醒来的时候,就瞧见刘秀荣在厨房里干得热火朝天。
心里感慨了下,她这便宜婆婆是真有点脑子。
很明白在这个家里,她能依靠的是谁,也会不遗余力地用心讨好。
三点左右,一辆吉普车停在小院外。
听见车子的动静,刘秀荣立马关小火,跑到大门边看了看。
见到韩志远从车上下来,激动地在围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老韩,你回来了!”
云念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韩志远长相挺憨厚的,但脸上老长一道疤贯穿右眼,平添了几分凶意。
走路的时候,左腿有些跛。
“爸。”云念喊道。
韩志远微微颔首,和韩盛如出一辙的寡言。
“累了吧?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这个时候到家,提前给你泡了茶,这会应该凉了,刚好能喝。”
刘秀蓉絮絮叨叨,端来茶杯,又去拧了毛巾过来,“擦擦汗。”
韩志远一口气喝干茶水,又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韩盛不在家?”
云念说:“出去了,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
韩志远视线一转,落在五个孩子身上。
三个大的他都见过了,新来双胞胎是第一次见。
他努力扯出一抹温和的笑,“这就是韩薇和韩松吧?”
云念拍了拍呆若木鸡的两小孩,“爷爷在叫你们呢。”
韩薇和韩松牵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这个爷爷长得好高,脸上还有一条大蜈蚣,太可怕了。
刘秀荣不高兴了,“这两孩子,爷爷喊你们,你们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一点礼貌没有!”
韩志远倒是不介意,他脸上有伤,留下了一道疤,大部分小孩瞧见了都会怕。
韩薇和韩松不是一个怕的小孩。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子,他并不苛责,摆摆手说没事。
云念也不勉强孩子,总是要有一个过程的。
韩志远又问了问另外三个大孩子最近在家里干了些啥,三人都挑好的说。
什么打架、欺负别家小孩、和云念作对这些事,自然是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往外吐。
韩志远点点头,夸他们都是好孩子,让人散了去玩。
五小只如临大赦,一溜烟跑出去了。
云念借口说有点头晕,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了二人。
刘秀荣立马告状:“你看她,动不动就头晕,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念身体一直不好,你要多关心。”
“我还要咋关心,她在家是一根手指头都不动!每天一大早,是我这个做婆婆得起床给一家子做早饭。”刘秀荣委屈死了,“谁家婆婆有我窝囊?”
“不是有刘清清给你打下手吗?”
“快别说了,她每天起的比鸡还早,跑得比狗还快,晚上回来特意踩饭点,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都不洗,就等着我伺候呢!”
“工作很积极,这是好事。”
刘秀荣瞪他,“哪里好了?!她们就是被惯坏了,这次你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们!”
韩志远:……
这不是为难他吗?!